艾伯特的手,但艾伯特依旧死死捂着,没挪开。
“是伤到了肝。”艾伯特的嘴唇异常的苍白,大口大口呼吸着。被打穿肝脏是很疼的,大出血会让人很快地失去知觉,然后死亡。少则五分钟,最多十五分钟。
她抬起头,看着巴伦:“你真想让他死吗?毕竟他帮过你,你们患难与共过。”
“你可真多事!”巴伦手指还是有点颤抖的,也不知道多年的糜烂生活导致手不稳,还是心有点虚。
“想好怎么样处理我的尸体了吗?不要想出什么狗血的事情来,我可没能力打死一个准参议员。警察相信,我队友可不会信,想好后再开枪。”她死死盯着巴伦,只有更狠更冷静,才能争取更多的时间。首先是要拖延时间,让巴伦犹豫接下来该怎么办,从而保住自己的命。
“得了,不用你来教!”巴伦气得挥舞着手中的枪,有点气急败坏的样子。确实她是个烫手的山芋,杀了后面又四个能力极强的队友,那四个人发起狠来,联合起来,那就是四个死神。不杀又不行,她知道得太多了。
“我倒是有个主意,接受不接受随你!”她站了起来,双手合抱置于胸前。现在她没办法救艾伯特,以她的能力,也许可以侥幸用快来对付一个专业的,可这里有三个大男人,特别是巴伦,只要她一扑上去,立即会开枪。
“什么主意?”巴伦显然也是没有好办法,这事确实棘手。再说目前局势还是掌握在他手中,应该听听对方怎么说。
也只有这样办了,她没有一丝感情,口吻不带一点温度的道:“给我一把枪,由我杀了他,然后放我走。对警察说,是我杀了他。我会象以前一样,和队友消失得无影无踪。”(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