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形迹败露,艾伯特是早就运筹帷幄还是装出来的,都要硬挺道底。她点了点头:“是的,当时鲁道夫就看出来了。所以放弃吧,其实应该都是艾伯特看在那么多年情份上,给你机会。”
软话也要说说,不能让别人恼羞成怒,逼上绝路,她用悲天悯人的语调劝了起来:“其实以前我和艾伯特生死相搏也有好几次,现在不是好好地在这里喝咖啡聊天?我们其实都不是普通人,任何事情都拿得起、放得下。你放下枪,道个错,回去睡一觉,明天依旧是艾伯特的好兄弟、好助理。至于你们两个,也回去吧,杀人有什么好玩的,佣金我们照样给就是了。”
这也转折太快了吧,两个保镖左右看了看,但手中的枪依旧不敢放下来。毕竟雇佣他们的是巴伦,有种雇佣军,拿了钱就会干到底,雇主不发话,他们就不会停手。
多好的职业道德,也多么可怕的职业。显然巴伦雇佣的是这类人!
巴伦喘着气,站在那里思考着,这需要好好想一想。做出不同的决定就会有不同的结果,要么继续,看看遗嘱到底改了没改;要么就放手,也许艾伯特会看在他还是挺有用的份上网开一面的。
而艾伯特和她也静静地等着,这件事不着急,现在有所举动,反而会坏事。就看巴伦的决定,再做进一步的打算。
巴伦终于想清楚了,他狞笑了起来:“这几天你一直没叫过律师,我才不信你该了遗嘱。”
“通过电话。”艾伯特冷静地道。(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