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
“看你这样,我也不好意思不练了。”斯内德去跑步机那里设定:“千寻,你也练吧,其实锻炼不光是锻炼体力,也是锻炼意志。”
是的,艾伯特那么多年如一日的努力着,他的意志确实很可怕,可怕到让任何一个正常女人感动。
队友们也来了,和上一次一样,他们各自选了器材开始锻炼起来。
巴伦也来了,和上次不一样的是他的一条胳膊还用绷带挂着,和还在锻炼的艾伯特汇报调查目前情况。
第一次公园杀手已经是渺无音讯,昨天那个是艾伯特家里的保安。
艾伯特猛地停了下来:“家里的保安?”
“是的,他是被聘用的保安。”巴伦很肯定地道。
“这不可能,所有聘用的人员,哪怕是花匠也是经过我审核才录用的。”艾伯特当然要问,如果有不知道的人在他家里干活,那么证明家里安全就有漏洞。哪怕原本就有问题,否则他老婆也不会怀上别人的孩子,但那也是家贼,不会因为录用程序出现问题而放进来一只狼。
巴伦解释分析道:“这人是我审核的,当时因为你太忙,我资料放在你办公桌上,你让我自己确定。记得吗,就是在半个月前。这是他的资料,我看看没问题就过了。这事确实是我的问题,既然是我审核,我就有责任。”
艾伯特接过档案夹,打开细细看了一遍,又还给了巴伦:“你没错,如果是我来审,也是会通过的。有什么怀疑的尽管,其他保安怎么评价的?”
巴伦特地连夜坐直升飞机回去,不光问了其他保安还调了监控录像。这个人来了半个月,但已经出入过女主人凯瑟琳的房间二次,一次十五分钟、一次二十分钟。据说和凯瑟琳时常眉来眼去、打情骂俏,女佣看到过一次他们正在隐蔽的场所拥抱着吻。
“五个月的身孕,她还是。。。比我厉害多了。”艾伯特气得脸色都变了,但依旧用戏谑的口吻:“总不能帮她买一个中世纪的贞/操带吧?”
顿了顿后,无奈地道:“就算买了,她也会用色相贿赂锁匠的。”这话让大家哭笑不得。
看来是这女人想杀了艾伯特,如果说艾伯特谁能获利最多,自然是他的遗孀。孩子一个个都太小,哪怕立下遗嘱,财产归三个孩子所有,凯瑟琳也有监护权。哪怕将所有钱成立基金会或者律师代管,每月也需要拨一定的抚养费,光这些钱足够让她活得很好,当然也没人管她找多少个男人了。
这也太厉害了,半个月就能搞定一个男人,还大着肚子。这种事情原本是感觉匪夷所思的,可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种事情就是有可能发生的。如果凯瑟琳承诺对方,得到了大笔遗产后,和他一起分享,这无疑是极有诱惑力的。
所以她弄来的杀手,一个个都半瓶子醋,原本就是当保安保镖的货,怎么可能很专业的充当杀手。也幸好艾伯特将她管得死死得,否则她在外面找到专业的杀手,艾伯特目前还能好好的活着吗?
巴伦提醒:“要不要叫律师来?”
“嗯,叫律师来吧,立即。应该赶得及下午的活动!”艾伯特也只有改遗嘱,立下对孩子最有利的遗嘱,这样才能确保孩子的利益。
“好的。”巴伦将目光对准了鲁道夫:“其实还有更好的办法。”
那就是解决了这个女人,那么遗产就全部都是孩子们的,只要通过律师监管财产就行。
坐在旁边默默喝水的鲁道夫终于说话了:“她肚子里有孩子,这不符合人权和道德。”
孩子是无辜的,不能让一个生命还未降生在人世间就夭折。巴伦想了想,下了决定,面带少量狰狞:“如果你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