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里剩下的酒一口喝完,交给了巴伦:“麻烦帮我放一下。”
巴伦不解地看着艾伯特老半天,随后猛然一笑,摇了摇头后离开了。
就是要让外面那些记者听气愤中的老人抱怨唠叨,而且还是在这个节骨眼上,也亏艾伯特想得出来,如果是别人,避之不及。
程千寻又去拿了杯橙汁递给了艾伯特。
“谢谢,怕我喝醉?”艾伯特接过了橙汁。
“香饼你喝一瓶都没问题。但这个时候,还是不要一身的酒气,让人家认为丧妻之痛影响工作。”她旁边找了张椅子,搬来坐在了艾伯特的对面。
也许别人看不透,她心中有着一本账。目前无论发生任何事,都改变不了选民的投票结果了。而且越是遮遮掩掩,越是让记者胡乱猜疑的往死里写。索性就让他们写吧,将丈人所有的“疯话”都写下来,弄得越乱却反而越有利。
巴伦走了进来,轻声道:“在外面象先开了一场小型发布会。”果然这个老人一处房间,就直奔媒体,开始痛诉对艾伯特的怀疑。
艾伯特想了想后道:“让他去吧,说累了就会走,酒店保安也不会让他在这里过夜的。想办法让他到放饮料的地方,通知酒店在桌上再多供应酒类,他说得渴了也可以喝点什么润润喉咙。”多供应酒类,也是为了招待好记者,这次竞选成功,让记者一起庆祝也是常理。
告状者如果喝得酩酊大醉,乱发酒疯,那也是很好的新闻题材,巴伦这点明白,嘴角微微牵起:“好的,我立即就去。”
心中明白一切,她轻声地提醒:“得饶人处且饶人。”
从得知妻子死讯从没表示出过激表情的艾伯特此时却猛地一笑,笑中更多的是嘲笑。是的,这个时候说这话,也太搞笑了点。
她带着无奈地道:“我知道这话很虚伪,为了活命,我还有什么干不出的。但我不希望你这样!”
艾伯特看着她,深蓝色的眼眸如同海水一半深邃:“那你想我成为怎么样的?”
仁慈、宽厚、忠诚、可靠?这些跟谁说去,也不要跟这些整天里尔虞我诈,就连枕边人都会背叛的人说。
想了许久,她苦笑了:“我一直在想应该怎么说,可我发现无论怎么说,你未必听得进去,所以我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吧。你很优秀,很帅,从第一眼看到你时,哪怕见了不少帅哥,还是疑为天人。”
艾伯特闭上眼,微微低头、下意识掩饰更浓的笑意。
继续说下去,完全就是心中怎么想就怎么说:“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情,可我还是不希望有一天你死在我手上。要分别的那晚,我说的也是老实话,除了从政。因为你这个人野心太大,如果不给你点事情做做,指不定能捅个天大的篓子出来。”
这下艾伯特要用手捂着嘴了,那时他确实心比天高,自持能力高、甚至敢劫了几千人的豪华游轮。
带着几分复杂的情感,她微笑而言:“但想让你结婚,组织一个家庭,生一大堆的孩子,这个愿望是真的。有了家庭,也许你会收收心。生下的孩子一定很聪明漂亮,不多生几个,简直是犯罪。只可惜,没有料到是这样的结果。”
看着艾伯特,她问道:“对此,你恨我吗?”
艾伯特早就笑不出来了,这几年,他付出的一定不少,现在也没必要强颜欢笑给谁看。他平静地道:“不要硬扯到自己身上,我的事情和你没关系,而且这样的安排挺好的,我活得不是很好?”
她安心了下来,继续道:“以后的你,我希望是平平安安的,多生几个孩子,享受天伦之乐。其他的,没有什么要求。”
两人相互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