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确实太累了,不知不觉她都睡了三个小时,而艾伯特只睡了一个小时。考虑过后,她还是走了过去,象昨天一样,坐在床边,帮艾伯特捏肩和敲背。
长期的坚持锻炼,让他的皮肤虽然没有年轻人那么紧致,但远比同年龄的巴伦好很多。能象鲁道夫那样,四十岁左右还依旧保持身材的,毕竟是少数。
“嗯,好舒服,再用点力。还是坐在我身上吧!”艾伯特嘟囔着,发出的声音都象是被撸毛撸顺的慵懒猫咪。
这可是床上,有点暧昧。她手指再加大了点力气,没有照着话去做。
艾伯特突然起身,一把抱住了她,一个翻身就将她压在了身下。
突然袭击让她心中一惊,严肃地呵斥:“你干什么,放开我。”
艾伯特却满脸堆满了顽劣的笑容,耍起无赖来:“不要。”
用力挣扎了一下,可还是挣脱不掉。想要挣脱一个大男人的束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她也只有扳着脸:“到底让我起来不?”
艾伯特好似很认真地想了想,随后很认真地回答:“不!”
这下气得她直翻白眼了,这该死的男人,该死的任务,天界为什么要给她摊上这种事情和人?
艾伯特直接躺了下来,身体压在了她的身上,双臂紧紧地抱着她,头在她的耳侧。
“让开,我都不能呼吸了。”她也只有找着理由,也确实重,压得她嗓音都变了:“你知道自己有多重吗?”
艾伯特却不肯离开,依旧紧紧地抱着她,一动都不动。
到底想怎么样?目前这样子,如果有人进来,一定会误会的,艾伯特可是身上连衣服都没穿。她又羞又恼,可就是拿这个男人没办法,哪怕要杀了他,也需要武器,她还没达到空手就杀人的水平。再说目前也没理由杀了这男人,人家就是抱着她,压在了床上。
无奈地将口气放软了:“可以了吗,我可以起来了吗?”
“不要~”没想到艾伯特发起嗲来,声音萌得简直能把女人的心都融化了:“好舒服,这样很好。”
难不成剩下的二十分钟时间,这个家伙就打算这样抱着她睡?
艾伯特睡前应该洗过澡了,身上有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合着身上原本的味道,闻上去很好闻。白种人毛腺比较发达,天天都要洗澡,否则身上一股味道能熏死人,甚至一天早晚洗二次的。但洗干净后,那股同种类男人身上没有的味道,散发着浓浓的荷尔蒙。也许这就是专家所谓的体味表达着一个人的基因,越是不同的基因,越是体味吸引人吧。
“哎,哎~”轻声地喊了二声,但没用。
将她象个抱枕一样抱着,艾伯特的呼吸很均匀并且有点加重,好似真的睡着了。推又推不开,羞恼转而变得又气又好笑。好吧,就这样吧,这样吧。反正床够软,压着确实有点呼吸困难,但不至于窒息。否则还有其他办法吗,难不成大声喊着,让隔壁的巴伦或者酒店工作人员进来帮忙,把这个家伙推开到旁边。
如果这消息扩散出去,那么明天头版头条说不定就是:参议员候选人沉睡不醒,和一女同床,样子暧昧。。。
到时斯内德哪怕再大度,也会气得半死。索性眼睛一闭,也睡!
趴着睡是不习惯的,不久后,艾伯特动了动,醒来了,第一件事就是看手腕上的手表。
动作也惊醒了她:“时间到了没有?”
“早就超过了。”艾伯特手指揉了揉眼角,依旧睡意很浓。
“快起来了,快点喊他呀。”她赶紧地道。
“没事。”艾伯特转而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