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家伙。。。”
竞争对手死于非命,哪怕做得再天衣无缝也会有人怀疑。那么索性让自己也处于危险之中,一个活着的竞选者应该比一个已经死了,失去任何价值的老色鬼来得强。还能引起公众注意,还能“勇敢”地继续进行各项活动和恶势力做斗争,一举几得。
“你还是老样子,真够狠的。”巴伦拿着一杯红酒,在旁边陪宴,他笑着道:“看看你弱不禁风的,力气也没多少,一下就将我手下给制住了。”
切下一小块还留有微微红色汁水的牛排,搁进嘴里,她也老实话老实说:“也只能一次得手,如果再交手,我一定输。”
“如果不是我及时赶来,这家伙也算混了很久,早就瞎了一只眼,说不定命都没有了。”巴伦哈哈笑了起来,七年过去变得有点油腔滑调了,以前陆战队员般的拘谨找不到影子了。浑浊略发黄的眼白,带着有点色眯眯的眼神、上下打量了她:“啧啧啧,你样子真的一点都没变,难道黄种人真的不容易老吗?实在是特别,怪不得艾伯特对你魂牵梦绕的。”
抬头看了眼艾伯特,艾伯特正拿着刀叉吃着牛排,那双深蓝色的眼睛含着笑意盯着她看,能把女人心里都看得发毛,也能看得脑子里的幻想象脱缰的野马。
她笑了笑,以表示自己并没受影响,低头继续吃。为了不冷场,也为了打探一些消息,她问道:“好多年没见,巴伦你一直就跟着艾伯特混吗?”(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