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的拉贵尔:“送我回去,要么把那个混蛋送过来。”
拉贵尔捏着如同拐杖一般的老式羊鞭,不痛不痒地跟她表情一样:“此层结束了。”意思就是不会做任何事情。
“不要生气了。”她堆砌起了笑容,拉着斯内德走到沙发前。手指一指,三人沙发豁然加长了许多。将斯内德推进了空挡处:“他没有碰我,我们聊天聊了整晚。我没有被欺负,放心吧。”
斯内德狐疑地看着她:“不是哄我的吧?千寻,对我说实话,只要你心里有一点点不舒服,我就去还给他。我讨厌这种连自己女人都保护不了的感觉!”
“知道了,放心吧,我没事。”她依旧笑吟吟着。
鲁道夫在旁边平静地道:“感觉这笑有点不对劲。”
安抚好斯内德后,她转过了身,对着拉贵尔继续保持着笑容:“哎,放羊的,这层设计得不错呀。”
把人整得如此,拉贵尔大约都感觉到有点不好意思了吧,总算稍微客气了点:“每一层的磨难都会带给你们新的收获,现在的磨难越多,今后的收获越大。”
她笑得更厉害了,微微前仰:“是不是我们应该感谢你?”
笨蛋也能听出,这是在说反话。拉贵尔没有说话,默不作声地站着那里。
“好了,好了,这层就如此了,你们。。。”拉斐尔这个娃娃脸又想当和事佬。
“慢着!”她笑着,确实好笑,这层居然被玩得那么惨,临了还来个帅哥陪她,所以她。。。
“砰~”她表情一凛,手中以极快的速度甩出一个黑色火球,直冲向拉贵尔。这火球内漆黑,外却火红一片,如同燃烧着的大煤球,但这绝对不是烧火的煤球。(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