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友们拿来了早餐加午餐,吃的东西都被高温烘干了,塑料、玻璃瓶里的水也因为高温,瓶子全部爆裂、水都没有。幸好放在底舱的玻璃瓶水还在,其他队友拿肉放在了水里烧软。
“烧了整整一个上午了。”雷格尔端着盆子在门口吃着:“用昂贵的南极纯净水烧干肉,还真是奢侈。”
“反正水够多,足够他们喝的了。下午要捕鱼,用的水就少了。”戈登端着盆子也吃着切成片的煮肉。
“你们好意思在里面的,也不让这对多单独处一会儿。”鲁道夫也端着碟子进来了,上下打量了她好久,忍不住叫了起来:“斯内德,你昨晚干什么了,这一晚上就这样过去了?”
“呵呵~,体谅一下吧,程昨天哪有这个体力。”雷格尔坏笑着。
“不做全套的,也适当的。。。”鲁道夫还是不甘心:“又错过了那么好的机会,那么久都没在一起了,你们不急,我们都急了。”
“呿~”她红着脸嗔骂了一声,这些队友眼睛都毒辣得很。
可身体不允许,也许上面也不允许,都快要结束了,不能横出枝节来。
外面的风暴已基本停下,大家走了出去透透气。几天没上游轮,整条船因为高温烧灼得油漆都全部龟裂开,但好处是,原本令人作呕的臭味在高温之后,又经过雨水冲刷,味道已经没有了。
船上剩余在走道各处的尸体也全部变成了干尸,就象被包裹住一层深色琥珀的硬壳。排出了两个人,正在将所有的干尸都扔进了海里。
“艾伯特答应他们,上了岸就平分赎金。每人可以分到二百万,看来这些人可以把嘴闭紧了。”雷格尔长长地吸了带着海洋湿润的空气。
如果艾伯特被抓进去,那么在某中立国的存款将拿不出来。都已经死过好几回了,不会为了将艾伯特绳之以法而放弃了钱。
“知道吗,如果这次逃不出来,也许很难再逃出来了。”戈登带着遗憾:“那么都人只能在岛上当野人了。”
队友们开始诉说当时的情况,她跳下了水里后,人影时显时沉,在巴伦的苦苦哀求下,以及艾伯特一直没有放弃地始终浮在海面上,朝着她奋力游去。
终于艾伯特抓住了她,被队友们拖了上来,而她也呛了不少水,气若游丝。斯内德施救,快急疯了,从木筏上一直到登上了游轮,还一口口地对着接气,队友也只能帮着一起扶着,生怕两个人一起掉下去。一直到了游轮上,这才趁着比较稳定,让她将水吐了出来。
听到此处,她忍不住将头靠在了斯内德的肩膀上,真的好幸福。这是不是叫做因祸得福?
上了游轮后,此时站在高处能看到原来岛上的情况了。原来那个洞通往的地方就是山顶中心,里面哪怕是天空乌云密布也能看到里面火光下财宝反射的光芒。
财宝、野人、野猪都在那里,与之同时的还有大批的行军蚁。
不光是洞有蚂蚁,在珠宝上也有大批的蚂蚁。否则洞里的蚂蚁烧死了,原本树林里的蚂蚁全部淹死在海水中,这个岛上的行军蚁将灭绝。
那么多的行军蚁,想要对抗的话,只有身上涂满黑油。可一旦涂抹上了,那么就会产生副作用。
望远镜里也分不清谁是谁了,所有人都涂抹上了黑油,一起在篝火前,在珠宝璀璨而刺眼的光芒照耀下发了疯般地狂舞。
戈登带着几分无奈地道:“看来那些野人也应该是船员或者船员的后裔,他们身上抹了这东西后,神志不清,新来的船也无法登上离开。”
鲁道夫很客观地假设:“有可能这些东西还有上瘾的成份在,让他们更加无法摆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