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直截了当:“回去,立即回去。”
长时间令人窒息的沉静后,拉加西言语中的失望显而易见:“女王,就让我跟着吧。我都已经到这里了,再过一会儿,就可以看到尼普尔城了。”
拉加西一个人跑过来,确实让人有点感动,但她毫不客气地责备:“身为臣子就是什么都要听君王的,我要你呆在城里,你为什么要跑过来?别以为我容忍你违抗我的命令。现在就回去,否则我抽出一个人,把你捆了拖回去。听到没有,立即回去!”
“我知道了,女王!我这就回去。”拉加西声音失落到了最低点。
既然要伤,就狠狠地、痛彻心扉地伤。否则就不会死心。为了拉加西的将来,只有狠着心肠对着:“嗯,那就立即走吧。”
说完这话,心中就有一丝丝的疼,那是心疼。一个男人掏心掏肺地对她,而她只有硬着心肠拒绝。这种滋味并不好受的!
拉加西正要走,突然道:“前面有人过来,人还不少。”
“前面有人?”程千寻坐了起来,翻开了帐篷布。前面确实有人,大约在三四十人:“难到是尼普尔王派来接应的人?”
“如果商贩说的话是真的,尼普尔王自暇不顾,怎么可能再派出人?”拉加西对着一个人道:“你,立即骑驴过去看看。”
拉加西左右看了看:“在不远的地方,有个小树林,我们先去那里,等到确定对方是谁再说。”
程千寻想想也是,客商的话并不一定全信。再怎么困难斯内德也应该想出办法,派人过来报信,上次戈登将他的城门如同铁桶一般的包围,他的信使不是还到了埃喀什来了吗?
大家转而往大约二三千米元的沙枣树林去,并拍了一个人到前面过来的人那里去打探。
有水有树的地方,往往就会有人在。虽然商队是白天休息,晚上赶路,但这次还是碰到了一支商队。
这个十来个组成的较大商团,领队的见又有人来了,于是起身,走了过来。
他和拉加西相互问好后,开始象是聊天般的探听了起来。
“你们是去尼普尔的商队吗?”领队的好奇地看了看挂着亚麻布的牛车。
“是啊,是去进货的。”拉加西就应上了。
“哦,真可惜。如果是去卖货的,就可以回家了。”领队的好似一身轻松:“前面有人收货,无论是埃喀什送货去尼普尔的,还是尼普尔去埃喀什,一律都买下来。”
程千寻感觉有点不对劲了,拉加西也听了出来,追问了一句:“那你老是去进货,还是送货?”
领队的道:“我是卖货去的,到了前面,就有人过来。我原本还以为是抢劫的,原来是买货的。价格虽然稍微便宜了点,但至少不用再跑一次尼普尔了。这刚全卖了,队里正巧有人被发了疯的驴子踢伤了,所以留在这里休息。”
越发不对劲了,这一路上虽然也碰到一队往埃喀什的商贩,他们的车上空无一物。原本以为是去埃喀什进货的,赶路要紧,也没拦下细问。
程千寻越感不对劲了,就听拉加西询问:“知道是哪个人买的货?”
那商贩回答:“不知道,但带着乌鲁那口音。”
程千寻一听立即到:“拉加西,立即回去!”
“全部骑上驴,马上走。”拉加西大声地命令着,随后在牛车旁道:“请女王下车,牛车太慢。”
程千寻下了车,将亚麻布披在头上,在披上一条羊皮,骑上了驴。
“你们十个,跟着牛车,出去后往埃喀什跑,速度越快越好。”拉加西嘱咐完后,用力拍了一下牛。牛拉着空车,在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