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已经被制服了。
“谢。。。”那个制服一个苏军的德军军官一抬头,愣住了:“程!”
她还没扯下围脖,可身上的白色棉衣一定让熟悉的人认了出来,为此她不分昼夜的一直缝制着。而对方戴着围脖,大衣上的军衔也和雷格尔相符。不用问雷格尔身上的棉衣去哪里了,他只是个中校,上面还有上校。
雷格尔将围脖扯下,此时样子有点滑稽,没有围脖的地方不是冻得发红,而是挂着冰霜的白。他猛地上前抱住了她,带着哭腔:“程,是你,你果然来找我们了。”绝处逢生的惊喜,让他激动不已。
程千寻心中一阵狂喜,可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没力气推开雷格尔,只有急着问:“斯内德呢,斯内德在哪里?”旁边两个德军的身材比斯内德矮,而且军装也是陆军的。
“早上碰到苏军后走散了。”雷格尔冻得浑身发抖,放开了她:“有没有酒?”
程千寻扭头正准备让鲁道夫将雪橇拉过来,鲁道夫已经去了。
穿上了特制的全套冬衣,又喝了一口酒,雷格尔还没有完全的恢复,幸好他还穿着棉鞋,也按照临走前的嘱咐,将厚布缠在腿上以及头顶,还保留一点体力。
他不停地搓着自己几乎快冻伤的脸:“能不能再给我喝一口,好冷。”
“不行!”程千寻将雪橇车上备用的滑雪板拿下来,扔给了雷格尔:“你立即带我去找斯内德。”
“那我们呢?”还有二个德军已经穿上了苏军尸体上扒下的棉衣和靴子,而其中一个被揍得不轻,需要扶着在能一瘸一拐的走。
“你们自己往后方走,一路上有篝火,不要忘了加柴。”程千寻脚套上滑雪板,扔下了两个德军,带着三个队友往斯内德可能在的方向而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