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千寻都忍不住要多看鲁道夫二眼了,没想到鲁道夫这次的话,恢复了点以前扯谎本事。
“你男友是党卫军骷髅队的?”少尉疑惑地看了看跟前的纯黄种女人,再看了看照片上的军官,那个“男朋友”和他表哥怎么看怎么都是满分的雅利安人种,男人能长成这样子,做梦也会笑醒,且不说爬了那么高的位置。这个少尉看样子都快四十了,也只是个十几人的班长,军衔相差了好几级。
鲁道夫很是无奈的道:“他们也是驻地的,我表妹也知道不会有结果的,可我这个傻表妹哪怕没结果也心甘情愿,不但追到驻地,听到他们被调去莫斯科,还非要去前线送死。我就那么一个亲人了,实在不放心,也只有跟着一起去,要死一起死吧。”还微微叹了口气。
少尉嘴角意味深长地微微扬起:“好象并不是表妹那么简单吧?”
鲁道夫此时居然脸上有了点局促:“别胡说,她只把我当哥哥。。。”一边说还一个劲地小心张望着程千寻,弄得反而很**,大有内容,弄得有一半的德国兵都笑了。
戈登抬着眉毛,很是适时地煽情一句:“这就是真正的爱情!”
不计较得失的爱情,这下把几乎所有人都给感动了,战争时期就是如此,在残酷中拥有一份爱,无论对方是谁,都是幸福的。至少有人在远处牵挂着、担心着,死的时候将不会孤独和寂寞。
蒙混过去就行,程千寻微微红着脸,脚跺了跺:“你们两个都胡说些什么,快去把针线拿过来。”说完就往旁边堆着的一堆棉衣走去,开始挑选归类起来。
少尉笑了出来,见到身边围着的兵都或笑或感叹,脸猛地往下一沉:“三个人一组,二小时一班,轮流帮忙,其他人立即睡觉。”
果真留下三个,其他兵立即飞快的上了楼,躺下睡觉了。但不少人应该翻出自己珍藏的照片,再看上几眼,在床上辗转反侧好几次后才能入睡了。
“照片!”少尉将照片递给了程千寻,但被鲁道夫一把抢了过去。
“表哥,你留着他们照片干什么,还给我。”程千寻赶紧地去抢。
但鲁道夫背对着她,将照片往内衣里塞,死活就是不给她:“不行,还是留在我这里,防止你整天掏出来象情种一样的看。”
你争我夺的样子,惹得很多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煤油灯被放在了餐桌上,桌面上堆满了棉衣。程千寻一针针飞快的缝制着,还不时告诉帮手如何弄。
看到鲁道夫拿着针也在缝着,她走过去轻声道:“表哥,你快去睡吧。”
“明天上车后可以睡,多做一点,也可以保住你为男朋友准备的。。。”说到这里鲁道夫立即闭上嘴,继续缝着。
“你的手是缝伤口的,不应该做这些。万一扎到手怎么办?去睡吧,应该天亮前能凑出个五六套来。”程千寻硬是夺下鲁道夫手中的针线,拉着他去准备好的地铺那里睡觉。而戈登,早就在那里睡得呼噜连天了。
回到桌边,三个兵都在笑,其中一个笑着道:“没有结果的事情还是不要去做了,战争结束后,你还是跟着你表哥回家吧。”这话让另外两个表示同意。
“我也想,可还回得去吗?”程千寻忍不住触动心弦,天界的阶梯才刚开头,前面的路遥遥无期。她和斯内德的感情,不知道结果会怎么样,真的不知道。
“要相信能活着回去。”那个兵还是很开朗的,他放下手中的剪刀,掏出一张照片来,还给坐在旁边的人看。
是张黑白全家福,他手中抱着一个小女孩,身边站着的应该是他的妻子。他满心期待着,憧憬着:“上回来信,说我的宝贝小玫瑰都会骑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