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收偷懒,在地里睡了一觉。不知道被什么邪风一吹,脸就抽筋了,一直没回过来,这次就是带她去找个好点的修士念几段经试试。”
被冷风吹着了中风,这个时代也是有的,但往往和中邪以及做错事受报应联系起来。这下那些人就释怀了,只要不是麻风病、黑死病,爱嘴歪脸斜去,管他们什么事。
伙计带着他们进入了房间:“一个铜币能住那么好的房子,哪里找得到,睡吧!”
伙计出去了,鲁道夫放开放在床上的毯子,看了看褥子。
其实也没什么好的,整个房间也就那么一张只有四尺的床,剩余的空间,也象床那么狭小。到处一股子尿骚味,那味道不比马厩好闻多少。但床上的毯子、褥子哪怕旧了点,破了点,也至少是洗干净的,没见到什么脏痕迹。
程千寻将帽子拿下,拿着手背擦脸,但最后还是没擦。就顶着一脸的泥巴睡吧,就怕晚上有酒鬼跑错房间的。她跟着鲁道夫走到门口,要送他。
鲁道夫停在了门前,回头问:“不想留下我?”
程千寻一听立即转身,将床上一条毯子铺在了地上,随后脱了鞋子站在毯子上了,并用目光看了看空出来的床。
鲁道夫嘴角微微一笑,走了出去,关上门后走了。
程千寻微微叹气,将地上的毯子捡起,重新放在床上。她坐在床边,先将袖子里的匕首压在枕头下,坐着呆呆地发愣。
不知不觉中,她有很多习惯也在改变,武器就是其中之一。她也学会了象鲁道夫一样刀尖不离身,不是腰上挂着剑,就是袖子里、鞋子里塞着一把;睡觉时,枕头下、褥子旁,被子里,随后多要放上一把。
过了会儿,有人轻轻敲门。但她没有开门,不知道是谁敲门就还是不要去开。虽然这个世界的大部分人应该都不会敲门,而是直接闯,随后再看房间里是谁,惹不起的就道歉,惹得起的不但不道歉还说不定上去戏弄一番。
她的手伸进了枕头里,手捏着匕首的刀把,依旧紧紧地坐着。
门被推开了,是鲁道夫,他拿着一把椅子,椅子上还有一个破铁桶。
程千寻松开了匕首,走了过去。鲁道夫将椅子放下:“晚上用椅子压着门,虽然防不了真正的混蛋,也至少可以让酒鬼不要乱进。还是有人闯进来的话,用这个。”
他拿起破铁桶,随手对着椅子一角撞了过去,“咣当”好大的响声:“多敲几下,我能听见。”
程千寻笑了,点了点头。
鲁道夫又从衣服里掏出一个油纸包:“吃了就睡吧,关好门。”说完就打开门走了出去。
程千寻将门关好,椅子顶上门后,拿着油纸包走到床边,坐下后打开纸包。是一些吃的,黑面包、有猪头肉、烤鱼,都是放了些盐的。
鲁道夫如果做起事情来,可以细心到让人吃惊的地步,而此时更多的是感动。
怪不得有很多寡妇,无论如何坚持,到最后还是改嫁跟了其他男人。不是因为对亡夫的爱不在了,而是因为那种被照顾的感觉。人总是希望得到照顾,有个依靠的,心中才会更有底。希望累的时候有肩膀可以靠、饿了有人送吃的、受欺负的时候、有个人能挥着剑拼命,将欺负你的混蛋杀了个屁滚尿流。
只斯内德还在等着,也许他也在和天界的人一起看着。但鲁道夫不是一个轻易能喊她名字的人,难道这层就当做一世过,和他在一起,等到他快断气时喊她名字,其他事情,等这层结束后再说吗?
吃着东西,程千寻感觉迷茫、无措。最后还是将气撒在拉斐尔、天界的身上,所有的事情都要她一个人承担,面对完全忘记一切、凭着本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