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那么臭?”
斯内德平静地回答:“是尤利安剃下来的头发、身上的毛还有带血的衣服,没地方扔就烧掉了。”
“怪不得那么臭。”这人又嗅了嗅:“还带着一股子鸡肉味道。”
“鸡肉?”斯内德冷笑了一下:“机油味道还差不多。身上的血差不多流干了,看起来也活不了多久。我们的人还不知道被机器人带到哪里去了,如果他死了,我还要去找比恩问他怎么办呢。”
“你们先忙,我还有事。”这人一听赶紧地打了个哈哈就走了。
尤利安显然不能吃鸡肉,为了尽快消灭这罪证,所以鸡肉还没煮烂,只是煮熟了。程千寻盛了小半碗滚烫的鸡汤,连连吹着,走到尤利安身边。
她拿起勺,舀了一点,再吹了好几下,稍微沾了沾嘴唇感觉不烫了,这才慢慢地往斯内德扶起的尤利安嘴里倒。
尤利安“咕咚”下咽后,立即浑身抽搐了一下。
“不要咽,让汤慢慢顺着喉咙往下滑。”在旁边呼噜呼噜吃起来的鲁道夫提醒着:“尽量什么肌肉都不要用,包括脖子和脸上的。”
小半碗灌下去后,又往里面倒了点熟面粉,加上鸡汤给弄成薄薄糊状,然后再喂。
吃完后,尤利安开口道:“谢谢,我饱了。”
“再多吃一点,否则伤怎么可能好得快?”程千寻劝着。
“你们先吃吧。”鲁道夫拿着一条鸡大腿大口咬着:“否则他又要谢来谢去,只要帮他再留点汤,肚子饿了再吃就行。”
也是,于是程千寻和斯内德小心地让尤利安平躺下,去吃鸡了。
到底是原生态的草鸡,就加了点盐,味道远比超市里养殖场里白羽鸡味道好太多。三个人将鸡给吃了个干净,骨头全扔进火里烧成了灰,就连那薄薄的金属脚环也烧得变形,还被折断后用脚踩进了地下。这只鸡唯一的留下的,只有锅里那大约两碗鸡汤的量。
到了晚上,赶紧地将鸡汤热了热后,大家都没舍得再喝,加了点面粉给尤利安吃下了。
看着尤利安躺在木板上动都不能动,程千寻又坐在旁边的样子。斯内德和鲁道夫轻声嘀咕了几句后,两个人端着锅子说要出去还了。
程千寻坐在小凳子上,一条撑着木板上的胳膊顶着头,闭着眼睛养神。
过了一会儿,斯内德和鲁道夫来了,他们不是两手空空的,而是抬着她的床过来的。
她奇怪地看着他们两个将床放下,随后很快地想通,大约是给她预备的吧。还没来得及感动,就听到斯内德一边整理着床铺一边道:“我们索性全部住在这里吧。”
程千寻一愣,鲁道夫站在旁边略微休息着:“好了,待会儿再整理吧,还有两张床。”
原来他们打算和她一起轮流照顾尤利安,鲁道夫和斯内德出去后,程千寻站了起来,去整理她的床铺。
整理完后,就看到尤利安睁开了眼,目光柔和地看着她。
她走了过去,微微弯下腰:“怎么了,很疼吗?我们打算和你住在一起,你就放心休息吧,来,闭上眼睛,睡着了就不觉得疼了。”
尤利安又看了她一会儿后,才闭上了眼睛。
一种难掩的心疼,为什么世间非要有那么多的痛苦和伤悲,尤利安今后应该怎么办,幸好队友都支持她,可这样照顾下去能照顾到什么时候?
程千寻去拿了一条毯子,拉开后尽量轻的盖在了尤利安的身上。他应该是睡着了,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一动都不动着。
当其他两张床挪来后,斯内德原本想让他的床给尤利安睡。但鲁道夫反对:“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