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晕的保安也醒了,身体无碍,最多以伤害罪起诉那个打人的男人。可人海茫茫,又能去哪里去找;就算找到了,没有造成身体损伤的,能赔款多少?找这些人是得不偿失的。
“到底是什么?”兰斯熬不住问了句。
“嘘~”至少有三个人对着他做禁声的动作。
鲁道夫拿着笔还在纸上画着,这是个图案,其实更像不规则花纹。。。画到一半,他停下了,许久没动。
“画好了?”雷格尔紧张地问。
“没有,我有点忘了接下来是什么。”鲁道夫说出了大家紧张的话,他悠悠地道:“我毕竟还是人,不是机器。”
情绪一下就低落到了极点,如果忘了,难道还要回去一次掀棺材盖吗?
这次回去,一定会被认出来,还不被那些愤怒的保安加信徒给打出去。难道半夜做贼一般过去。。。想着就为了掀开棺材盖,就觉得又气又好笑,这简直是青春期骚动的乳臭未干小孩做出的蠢事。
在大家紧张的情绪下,鲁道夫慢悠悠地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个手机,打开了照片储存,看了一眼后,拿起笔继续画。
戈登拿过放在桌上的手机,一看差点没翻白眼,手机将那个图像给拍摄下来了。
可拍摄的像素并不是太清晰,能画下来应该更明显。
“有辅助工具不用,那就是傻子。”鲁道夫抬着眉,勾下了最后几个线条,大功告成!
他将纸张故意潇洒地甩给了格罗斯,带着几分骄傲:“我的任务完成了,开始分析吧,专家。”(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