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哭流涕、悲戚啜泣。。。
程千寻又看到有人全身武装地念着经,头顶带着个黑方块、一根皮带绕着手臂,肩膀上还披了个披肩。于是好奇地轻声问:“他们戴的到底是什么?”
格罗斯轻声回答:“是装圣书语录小羊皮袋子,戴上后表示更加全身心的接近上帝和上帝的命令。”
高而古老的城墙,积累着厚重的历史沧桑,就算有点对如此重男轻女的神有点反感地程千寻,也多少被这里虔诚的信徒所感染。推到、重建;再摧毁、再重建,圣城就是如此一遍又一遍地上演着各个宗教、各个民族、各个国家之间的灭绝性的战争。但它依旧存在,并且形成了三国鼎立、各占一方。
程千寻此时此刻的感受,不光是哪种随着底蕴而来的震撼,也从这里就能看到了,各执一词的宗教都无所谓对与错,就跟政治一般,无所谓对与错,都是为了统治而建立,为了固定政权,尽可能矗立伟大而繁荣的国度。
参观好后,回到了昨晚找的青年驴友小旅馆。是格罗斯在网上找的短租,是私人房间出租,专门提供给打地铺的没钱年轻人。他们说是机场遗失了行李,只有随身带着的钱,等待机场消息。外加付了三百美金,对方也就“相信”了,还非常殷勤地提供了每人一套地铺和铺盖。
一屁股坐在了地铺上,鲁道夫懊恼地拉下头顶的小黑纸帽:“现在怎么办?那墙二千年没倒,就是因为结实,厚得都可以建造长城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