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反倒把那个男孩子吓得不敢接话了。
周围响起了哄堂大笑,那个男孩子的脸顿时像猪肝一样红。
右洋摇摇头,开不起玩笑偏偏逞能,这样的男人根本拿不出手。
抬腕看了看手表,参观快要结束了,返城需要一个小时的时间,他要先去公厕方便一下。
抬眼看了一下指示牌,右洋向身后的方向走去。
几分钟后,右洋走出了男厕。
在那片被月亮门包围着的幽静的地方,还有一块十几平方米大的绿地,绿油油的小草在这个季节里,像正在拔高长个的小孩子一样,生命力极其旺盛。
整个草坪没有别的杂物,因而最靠路边的草丛中,盛开的一朵白色野花格外耀眼。
右洋平常对花花草草的根本没有兴趣,今天的他却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在看到那朵野花的第一眼就沦陷了。
环顾一下周围,没有一个人。
右洋血液中猛地冒出一种干坏事的刺激感,随手采摘路边的一朵野花,在他看来已经上升到了违纪的程度了。
他快走几步,来到野花前面,毫不犹豫伸手采下了这朵野花。
“啊~~~”耳边传来一声长长的出气的声音,阴森中带着喜悦,把右洋吓了一大跳。
他四下看看,身边没有任何一个人。
又见鬼了?今天不是一个吉利的日子。
“我终于可以出来了。”又一句话在右洋的耳边回荡着,彻底吓蒙了这个想带女鬼回家的大男孩。
“谁?谁在说话?”右洋找不住目标,只能看着野花发问。
“帅哥,我们又见面。”右洋手里的野花突然扭动起来,像是一个女子在摆手问好。
这声帅哥,似晴天霹雳,劈醒了发蒙的右洋。
他想起了凌晨的梦。
右洋这时确定了,他真的遇见女鬼了。
“女鬼?”右洋稳住神,眼睛死死的盯着野花。
“我不是鬼,我叫窦娥。”那朵野花发出了咯咯的笑声:“已经到六月了,我该出来晒晒太阳了,胳膊上都长毛了。”
窦娥?六月飞雪?
右洋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手中的白色野花。
他当然知道这个名字了,不仅他知道,估计举国的人都知道。元朝一个遭受无辜陷害,被贪官处死的孤苦妇女,她就是在六月含冤去世的。
“你已经死了七、八百年了,怎么会出来?”右洋一贯不相信神鬼,但耳边清清楚楚的话音又让他不得不信。
“大家都说,路边的野花莫要采,你却偏偏要来采。我死了之后就托魂在这朵野花上,每年从春天到秋天都在等有缘人的出现,今年终于等到了。”窦娥的魂魄化身成一缕青烟,围着右洋的身体左右盘旋。
“胡说!”右洋扔掉了手里的野花,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向县衙门口跑去。
顾不了那么多了,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甩掉这个自称窦娥的女鬼。
县衙门口,同事们已经开始集合,带队的领导点名之后,带着他们上车往回走了。
返程途中,所有的人都有说有笑的,只有右洋闷不做声,一个人蔫蔫地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假装睡觉。
实际上,他的两个耳朵一直支楞着,努力搜寻周围有没有窦娥的声音。
“啪”,右洋的肩膀不知道被谁拍了一下,吓得他立刻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惊慌的前后左右看了一遍。
拍他的同事奇怪地看着他:“你怎么了?”
“没事没事。”右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