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尖叫一声,已是泪流满面:“她不配,她不配!我没有,没有她这样的——”
一言及此,语不成声!
“好好好,不说她,她不配。“先生面色温和,笑而注目:“他的样子,你还记得,是么?”
“他,他,”多少喃喃自语,任凭泪水肆意滑落:“记得,我记得,他,他……”
他,又再次出现。
宽广的额头,明亮的眼睛,还有厚实的肩膀,与那温暖的怀抱。
他,是一个男人。
他藏在多少心底最深处,他的样子早已是模糊不清,只有那宽广的额头,那明亮的眼睛,那使人心醉神迷,多么温暖的气息——
他,抱着多少,多少咿咿呀呀地笑~~
他,背着多少,多少咯咯咯咯地笑~~
他牵着多少的小手,走在开满鲜花的路上,走着,走着,忽然消失——
是失去,再也找不回。
那是爱。
醒时梦里,百转千回。
是父爱。
他,就是多少藏在心里的秘密,多少小心翼翼地守护着,傻傻以为谁个都不知道——
可他先生——
这一回原本叫作:叶先生讲故事,小狐狸找爸爸。
……
……
……
“他姓陈。”
“我知道!”
“我答应过大狐狸,在带你回去之前——”
“不要管她!你说你说!”
“不说不说,做人要言而有信,绝不可失信于人。”
“她又不是人!”
“她是你亲妈!”
“你是我亲爹!”
“好吧,他叫陈玄机,又叫玄机子,我管他叫,大脑门儿!”
陈玄机?
玄机子!
大脑门儿?
“不是吧?”多少笑不出,也哭不出:“昆仑山?”
昆仑一祖师,有名玄机子,寿逾三千载,仙剑参九天:“陈玄机?”
竟!是!他!
多少也只能说,是万万没想到——
茫茫人海寻他不着,怎料他就是那名震天下,无人不知,传说中的人物,昆仑祖师玄机子!
……
……
……
“够狠!够毒!”先生大笑,乐不可支:“好玩好玩,再打再打!”
“咬、咬、咬啊!咬!”先生聚精会神,一惊一乍叫道:“不好!不好!黑吃白,大吃小,逃!逃!快跑!”
青色瓷瓶,已被打开。
细观之,其内三点幽光,一点灰黑,两点灰白,正自瓶里团团乱转飞舞不休:“魂之幽精,魄之吞贼、除秽,可是?”
“嗯~~”
观望一时,先生笑道:“小狐狸,好心机。”
多少冷笑:“活该,自找!”
先生一笑,收了瓷瓶,打个哈欠自顾走开:“天黑了,睡觉觉,大脑门儿的故事嘛,就等到大脑门儿来了,让他自己说给你……”
“等下!”多少又是一惊:“你说,他,他,他要来?”
“你以为,自家闺女的事,他会不来?”却见先生,横尸床上:“好了好了,我告诉你,这八年啊,他都来过八百回了,嗬哈~~哈~~~~~~~~~~~~~~~~~~~~~”
八百回!八百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