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了瞧墨卿,见他也是笑的隐忍。一时间,越加茫
然。
渔夕摇了骰子,巧了,扔的也是自己。渔夕见墨卿正执着陶瓷小杯,转在手心里。便说道,“不如我们来对诗,可好?”
钟楚第一个赞同道,“好!好!”其他两人并无异义。
这次说的是诗文,渔夕出口笑道,“好天良夜酒盈樽,”墨卿弯眉一笑,忽然对道,“曼舞轻歌醉相逢。”
吴洪若笑道,“水兄对的极好,只是顺序弄错了!”
墨卿恍然回神,勾唇一笑,眸底一片清光摇曳,有些魅惑众生,众人皆是心神一荡。只见他仰首,一饮而尽。
吴洪若摇了骰子,投的却又是渔夕,渔夕见四月依在小窗边,笑道,“日暮伊人斜依窗”,吴洪若接道,“笑挑灯花夜未央”,钟楚想了半天,实在对不
上来,一杯喝了下去,笑道,“出个容易的罢!”
钟楚捏了骰子,投的却是吴洪若。
吴洪若笑道,“好,来个容易的。”略一沉思道,“意气风发少年郎,”钟楚哈哈大笑,道,“这个果真容易,薄妆浅黛俏娇娘,”墨卿把弄着手里的白
瓷小杯,眸底润上一层别样的情愫,更添几分媚色,勾唇而笑,似对非对,道“凭肩而立,海誓山盟,”渔夕不假思索,笑接道,“鸳鸯戏水,永结同心!”
众人一阵哄笑,渔夕抬眼看墨卿,他犹自笑的隐忍,方才明白刚才是他故意下套,看自己笑话,又羞又恼。一股气儿冲到外面,飞雪扑面,脸犹在发烫,不止。
隔着帘子,犹见四月坐在下方,轻轻的挑着灯花,吴洪若对她却是极好,心里快慰了些,只是也不便相认。站了一会儿,待脸不烫了,方没事儿似的迈步
进去。
酒罢,宴会散。
回府,已近夜半。
渔夕仰挂在椅子上,闲闲的听着织络说起府里的一些日常事务。渔夕一直默不作声的听着。说过白日里竹棋阁来人时,见织络脸上少有的欣喜之色,已猜
到八九分,便开口问道,:“送的什么赏资,值得你喜成这样?”
织络虽比渔夕年长,跟在她身边的这几年,耳濡目染,心生敬佩,不比旁人,低头笑道,:“东海夜明珠。”云袖轻捧,一红色锦盒里,一颗上好的珠子静躺在黄色锦绸之上,瞬间照亮了整间房子。
渔夕心里一震,这分明不是竹棋阁能出之物。四目相对,两人相视一笑,目光落在那颗珠子上,渔夕嘻嘻笑道,:“是他,来了。”
“姑娘何时去见三公子?“
“再等等。”渔夕坐正了身子,半撑着额头,笑吟吟的望着织络。
屋内瞬间安静,织络轻轻垂下了头,捧锦盒的双手不由微颤,便听渔夕又嘻嘻笑道,:“既然你喜欢这珠子,拿去便是了。”
“谢姑娘赏赐。”轻轻一声,满屋的珠华金辉,都随着锦盒复又盖上,敛了进去。
织络将锦盒收入广袖中,再抬眸时,烛火摇曳中,只见渔夕清冷着一张脸,食指沾了些许茶水,在桌上细细的画着。目光专注,眉头微蹙,渔夕似觉察到织络的注视,头也不抬,复又一笑,:“挑几批上好的丝绸,送到吴府上赠与三夫人,再挑几件玉石赠给竹棋姐姐。”
吴府昨晚的一番安排,怎能不答谢呢?当然还有四月姐姐,她也替自己喝了罚酒。
“姑娘,记下了。”
“锤子帮的事情,办好了么?”
“按照姑娘的意思,一切顺利。”渔夕满意一笑,点了点头。
“齐伯伯,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