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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笑间,只闻马蹄哒哒,曲声欢悦,听这曲子便知吹奏之人必是笑着的。渔夕忍不住驻足细听,嘻嘻也跟着笑了起来。只见小窗外,河道边,一白马背驮一白衣少年,悠悠哒哒,踏夕阳金光而来。那少年被晚霞照的一片炫彩,看不清细致眉眼。
再听这笛音,渔夕只觉一阵狂喜,情难自禁,不禁眉花眼笑,几乎忘乎所以。
这,是一首什么曲子?
那少年白衣乌发,手捧紫竹长笛,兀自吹的喜悦,不想忽被楼下彩衣女子所拦,“公子,晚上有飞仙表演,公子下来瞧瞧吧!”少年稍有停顿,眼已飘向那红绸翩飞的七尺看台,弯眉露齿间,绝代风华,尽现。
渔夕心神一震,她并不是没有见过长的好看的男子,何况天下两个美男子她都极其熟悉!唯独这个少年,他的绝色,
已到化境。是那种一眼就心生距离的惊艳,这种惊艳让人瞬间自愧不如,这种自愧不如拉开的距离很难让人产生亵渎
,而她却心生猥琐。
就算他不被拦住,她也要将他捉来,慢慢拷问清楚。这么好听的曲子,叫什么名字?
不,她一定要拿到,曲谱。
想的入神,不禁“啊”的一声,掩口已是不及。推窗之时,脑袋撞在了窗棱上。
少年早已跳下马来,依着斜桥,嘴角微扬,似笑非笑,道,“好!”
只那么一个字,却如,泉滴深潭,空灵沁心.......只是不知,他的声音,如果拿来唱歌,会是个什么情致?
阻拦的女子也是痴了,醉倒在他乌丝轻扬的笑颜里,过了良久,扭着纤腰,才道,“公子......这边请。”
竹棋笑道,“看来是贵客临门了!今日才知道,天下竟然有这等绝色之人!”
渔夕点头笑道,“其唇色最美。”
竹棋又是一笑,“妹妹看的真是细致。”
果然,他挑了一个靠窗的雅座,也是竹棋阁最好的,最贵的雅座,当真是,一个金主儿。
站在二楼处的采耳欣喜笑道,“姑娘,那白衣公子生的好生俊俏啊,不知他是做什么的,收不收徒弟啊?“
渔夕瞅了一眼釆耳,釆耳再不敢多言。
竹棋略一沉思,说道,“妹妹,若没事儿,今日留下来,帮姐姐一个忙如何?”
渔夕靠向窗边,嘻嘻笑道,“姐姐想让妹妹做什么?让妹妹接客,妹妹可是不答应的。“
竹棋掩口轻笑,这才看到她胸前挂着一个金线绣牡丹香囊,心知渔夕有顽疾,定是清越装的药粉在内。便又开口问道,“你….师父….一向还好么?”
渔夕看看竹棋,瞧她吞吞吐吐,似有六分娇羞,四分难为情,打趣道,“怎么?姐姐看上我那老不死的师父了,我下次瞧见他,让他娶了你做师娘,如何?”
竹棋丝帕掩面,又急又羞,骂道,“你这小鬼,尽是胡说!”说罢,又追着佯装去打,渔夕拔腿就走,嘻嘻的笑着说,“我师父天天被好几个姑娘追着跑,倒不如娶了你,也断了其它女子的心,省的他惶惶不可终日。”
竹棋刚刚知晓清越尚是孤生一人,不禁心喜,一想到自己的身份,不禁暗自菲薄,心里一丝苦楚,隐隐泛泛。
两人打打笑笑,不觉间,来到后院,只见六七名少女皆是广袖长裙,彩带绕肩。或捧或抱一乐器,绕飞上下,灯火阑珊中,犹如下凡仙子。渔夕不禁驻足,靠在栏杆上,停下观看。
竹棋见渔夕心动,倚在傍边廊下,嘘嘘喘气,故意问道,“妹妹可还玩乐器?”
渔夕笑嘻嘻的看着,随口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