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似明月,眸光如春,轻颦浅笑间,娇羞可人,却自有一番清贵之气。
渔夕向来喜欢衣服洁净,相貌端庄之人。不由得多看了两眼,心道,“这么漂亮的姐姐怎么会在这里当个小丫鬟呢”。
少女开了门,打了火折子,点好了红烛,先安排了王福李二两人住在了西侧房。这才又打着灯笼领着醉轻尘二人来到正房,依然是先开门,点好了蜡烛,这才微微笑道,“两位小客请先在此处等候,竹棋姑娘应该不时就回来了。”
听她说话软甜可人,心生几分好感。渔夕微微点头,仰脸笑道,“多谢姐姐。”
一如渔夕,醉轻尘向来只喜欢漂亮姐姐,坐在椅子上,摇着小短腿笑道,“这位姐姐,你姓什么啊?”
少女手执灯笼,退出门的身子又半转了回来,盈盈道,“奴婢姓苏。”
醉轻尘“啊”的一声从椅子上蹦下来,跑到这少女身旁,胖胖的小手摸着她的灯笼,睁着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可怜巴巴的道,“苏姐姐,你这里有水果么?我好渴。“
说完,依然是可怜巴巴的望着人家。少女捂了捂袖子,微微一笑道,“小客人,稍等,奴婢这就送来。”
渔夕有些羞赧也跟着笑道,“谢谢姐姐。”
那少女又是微微笑笑,不一会儿,就端来了两盘水果。
“两位小客人先用,奴婢先行告退。”那少女将果盘放在了桌子上,走起路来,摇曳生姿。
渔夕羞涩的笑笑,心道:“这王老爷家真是个好人家,连下人都是如此的客气有礼,心里不禁对王老爷生了几分佩服。”
以醉轻尘的寻常作风,不一会儿就几乎消灭了两盘水果,小胖手不停的轻拍肚皮。渔夕看他吃的很饱,就开始铺床。
果然,床刚刚铺好,醉轻尘就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的流了长长的口水了。渔夕将他半拖到床上,盖好被子。轻轻打开门,冷不防的一股冷风裹着雪花扑面而来。吸了几口冷气,一下凉到了心窝里,极不舒服。
西侧房门紧闭,窗户上倒映出两个男人喝酒的样子。只听屋内王福嘿嘿笑道,“这王老爷辞官不做,享够了官瘾。现在又这么有钱,真是羡煞旁人!兄弟,你看到刚才那送咱们的小丫鬟了没,人俊俏的都比我们那头牌还胜上几分。“
李二啧啧说道,“要不然怎么人人都想要有钱呢,你看有钱就是好,什么都有了。”
王福笑道,“是,是,是!”两人举杯,碰了一盅。
王福又说道,“有钱有个混用。依我说,有钱还得有权,要没得靠山,这钱也不长久,还说不定是谁的呢?这王老爷让人羡慕是让人羡慕,就是有些傻。你说,三品的大官都不做,真是脑子混球了。”
李二哈哈笑道,“当官有当官的苦,说不定还不如咱兄弟俩这么逍遥自在呢。要不然,好好的当着官为啥辞了。你看,我们兄弟两现在喝酒也不用自己的银子,不是捡着了。哈哈哈。”
两人举杯,又碰了一盅。一阵哈哈大笑之后,咕噜咕噜又喝起酒来。
站在屋檐下听了一会儿,渔夕心道这府里怎么这么慷慨,连外面来的人都如此厚待。又心道他们喝高兴了也好,可以趁机出去转转。惦着脚隔着窗户叫道,“两位伯伯,我先出去看看我们家姑娘,一会儿就回来。”
两人聊的正兴致,心道在这院子里也翻不出什么花来,又喝了一口烧酒,摆手说道,“快去快回。”
“知道了。”
在花池子里捡了一个小石头,出了院门,渔夕心里一阵轻快。哼着小曲儿,在那石壁上轻轻刻画了两竖,这才向外走去。
王家大院占地百亩,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