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哥哥么?怎么你如此神气,连叔叔都怕你?”
少年扬眉笑道,“我家有三兄弟,我排行第三,大哥在外,金诺便是二哥。“
渔夕听的认真,小手摸上他的眉头,嘻嘻道,“墨卿哥哥笑着,怎么还有些不高兴?”
少年被她摸得有些痒,微微一愣,问道,“还疼么?”
渔夕点点头,半捂住小脸,拉长了声音道,“疼......啊!”
少年微微勾唇,一缕笑意润上唇畔。指尖一挑脖颈处,手里多了一件墨绿玉佩,上面还残存着主人的一丝温凉,“这个给你,或许就不疼了。”
渔夕一把接过来,一块蓝天冰玉牌子,雕刻龙凤图案,右下角刻了两字“墨卿”,渔夕很是喜欢,玩在手里。
少年微笑将它戴在她的脖子里,那玉牌上的一丝温凉,就垂在了渔夕胸间。
蔡幕哲愣神之后,惊慌跪地,“皇上,万万不可!这可是历朝帝后有了子嗣才可佩带之物,夕儿一个幼童,哪怕是折福折寿也万万受之不起!”
少年挑眉笑道,“她,受的起。”
短短四字,已成定局。
渔夕见叔叔如此神色,慌忙把那玉牌子从脖子里掏了出来。少年坚持不要,渔夕道,“墨卿哥哥,这是你的,我不能要,你拿回去吧!”推攘之间,玉牌碰到了畔边的白石,一道微小的细纹,生了出来。
少年叹了口气,又将那玉牌戴在渔夕的脖子上。
暖阳正当时好。
少年拉了渔夕起来,牵着她的手,在冰雪融融下,衣袂飘拂,“莲哲渔夕,一等公蔡萧之孙女,领侍卫内大臣、礼部尚书蔡子谪之女。宁熙一年正月十一日生,宁熙三年,由太后亲自赐婚,以墨卿家传龙凤玉牌做纳聘之礼。”
蔡幕哲心里大惊,继而连拜道,“微臣谢主上隆恩!只是家嫂......”
一堆人欢欢喜喜的簇绒而来,为首的金诺满脸荣光,披了厚厚的裘衣,只听他嘻嘻笑道,“三弟,恭喜,恭喜!”
“怎么?幕哲还嫌弃哀家高攀不成?”
湖畔上顷刻已立满了百余人,几十位身着彩妆的宫娥分开两列,手捧托盘,鱼贯而入。一明媚女子着明黄绣金线长袍,含笑走来。后面还跟着另外一位含笑的女子,渔夕认得,那个是姑姑。
渔夕好奇的看着托盘上面各色物件,一件件精美绝伦,华丽无比,看的眼发缭乱间,只见叔叔额头上渗出汗来。渔夕抽出手来,拿出帕子,扯了扯叔叔衣袖,欲要给叔叔擦汗。蔡幕哲心里一叹,一把将她按在地上,背后冷汗直冒,知道这一天早晚会来,只不过没想到,来的如此之快,“夕儿,快给太后,太妃请安!”
片刻,院里人已是跪了一地,渔夕望向祖母,见她一直垂头,并不看向自己。便和着众人晕晕乎乎的行礼。
少年笑着看渔夕,“愣什么呢?”
只听一人声音纤细,不男不女的说道,“皇上,您的衣服.......奴才给您更衣!”
少年笑道,“不慌,先拿水来,给她漱口。”
两人身影离去,太后微微一笑道,“幕哲,渔夕生在哀家的中宫。当日,哀家就与青城相约,待这孩子长大,行纳聘之礼。只是,哀家老了,哀家......不想再生变故,等到这孩子再大些,哀家也就把这中宫都交给她了。”
抬眸间,凤目一凝,却是无端凌厉。
蔡幕哲叩首道,“奴才一家,叩谢主上隆恩!”
太后微微一笑,淡若清风。
自那日皇帝回宫,再未来过将军府。祖母越加冷淡,下面的人却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