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后听了连连摇头,叹道:“陛下这偏心也偏得太明显了,那个王汉新的所作所为简直与地痞无赖无异,陛下还那么赞同他。不过话说回来,陛下好像还真拿他没有办法呢。要说杀了他,他也不怕,况且陛下您也舍不得;要说罢官免职流放就更吓不倒他了;罚俸的话他真能把府邸卖给当铺;就连臣妾也想不出该怎么惩罚他,也罢,就随陛下的意思办好了。陛下您也别硬撑了,想笑就笑出来吧。”
刘龑被她这么一说,顿时嗤嗤的笑了起来,慢慢的变成了开怀大笑,到后来就连华皇后也撑不住一起笑了起来。
事情果然不出华皇后所料,第二天开始刘龑的龙书案上便堆积了山一般高的弹劾王汉新的奏章,王汉新这一下的确是把百官都得罪了。可是刘龑对这些奏章连看都懒得看,除了命王汉新在自己正殿前跪了整整一天以外,其余只是按照他在宴会上说的处理而已。
打这儿起,王汉新便从朝廷上消失了,安心在家里闭门思过。百官对于刘龑拒不严惩王汉新发起了联名上书,最后把刘龑惹火了,扔下一句“你们要朕严惩,你们有谁愿意去王汉新的府上去宣读圣旨,朕就下旨!”结果让百官都闭了口。要严惩王汉新是大家的愿望,可是去他府上宣读这圣旨和直接去死是没有区别的,因为谁都不怀疑王汉新能干出把圣旨撕了然后宰了使者的事情来。于是事情最后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王汉新在面壁思过的这段时间可是一点也不轻松,因为刘龑命人将长安西北的麟州,丰州,盐州,灵州一带的军事部署,人员,资源的资料全都交给了他,让他好好研究该如何以此为基础去对付突契的方法。王汉新得到这些资料以后每天都和尚未赴任的高定边一起研究分析,周嗣义和陈氏兄弟也在一旁陪同研究,因此禁足思过的这段时间内王汉新一跃成为对绢之国西北地区最为了解的将领,这也为他日后的军事生涯奠定了基础。(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