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看,似乎是为了迁就格兰肖,然而事实上,一个厉害的将军不可能会选择名叫迁就的性格。威尔逊的能耐,格兰肖可清楚的很,不过,他还真的有些不明白威尔逊的用意。不过对于这个疑问,格兰肖并没有多问。既然结果都是一样的,又何必去在乎那个原因。
一天后,格兰肖的铁军,以及在威尔逊治理下的威兰王室的精锐军队正式布阵,围困派黎德市。一场载入史册的战役就此拉开序幕。
议会大厅已经成了作战会议室,不过议员当中,除了杰森与尼尔森外,其他的议员都发挥他们的特长,在城市里演讲,鼓动人们支持他们,一起抗争威兰王室。
余潇站在杰森与尼尔森身后,看着争论不休的各位将军,眉头紧皱。这样的军队高层是否太过自由了些?就算有好的战略与战术,在这种自由环境下,恐怕也难引起重视,军队更重要的还应当是集权。至少余潇这么认为,当然也不是一人言堂,参谋部就是提出方案与完善方案的地方。
“此战我们完全可以采取正面进攻,我方军队有十万之众,敌方也不过八万之数,我们的优势明显。”一位年轻将军宏声争道。
余潇闻言先是一愣,接着则是摇头。
“我们应该采取固守策略,严守各个城门,盯住每一处城墙。格兰肖起初以三万军队就将我们切割的不能相互联系,其战斗力之恐怖,并非我军能够应对的,在加上威兰王室集结的五万军队,正面进攻不可取,我们应该严守。”一位中年将军沉吟道。
余潇听着这场战争会议的各种言论,越听越是摇头。士兵并非不优秀,他们是一群有理想的年轻人,不然也不会即使饿死也不动百姓一毫。只可惜问题的关键不在于战士是否用命,而在于是否有好的将军。余潇实在想不通,凭这样的将领,当初是怎么推翻威兰王室的。
余潇已经没有兴趣听下去了,他暗地里拉着杰森与尼尔森二人的衣袖,示意他们退出来。出了大厅,余潇立刻问道:“议长大人,领导你们推翻威兰王室的那位将军在哪里?”
“先生怎么这样问?”杰森与尼尔森一直称呼余潇为先生,以示对余潇的尊敬。余潇第一步破局让他们知道这个年轻人不能以年纪而论,所以他们不顾余潇的反对,坚称余潇先生。闻听余潇突然问这样一个问题,他们两人相视一眼,惊讶道。
“很简单,以里面的这些人,根本不可能战胜威兰王室,他们或许是好的将军,但只是冲锋在前的将军,至于战略与战术制定的将领,我没有看到。所以,我断定你们之前一定有一位非常厉害的将军。”余潇指着大厅里的将军们道。
“不瞒先生,那位的离去是我们共和国的极大损失。您猜测的没错,我们之前一直是他领导的,在他的领导下,我们战无不胜。可是在胜利的那一天,他却走了。”杰森无奈道。
“走了?”余潇不解。
“恩,走了。他有他的立场,我们留不住他。”尼尔森亦是摇头。
“他是谁?”余潇开始一位这个人死亡了,没想到却是离开了。
“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配合格兰肖合作的那位威兰王室的代表可能就是他。”杰森议长无奈道。
“什么!”这下轮到余潇震惊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里面的那些将军其实也猜到了他们的对手是谁,对于这场战争他们也不知道怎么打!曾经的指引者,此刻却是他们需要打到的对象。”尼尔森叹息道
“这是怎么回事呢?”余潇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如果不把这件事整清楚,这场战事就更麻烦了。
“因为他叫威兰·威尔逊,他是威兰王室的二王子。”杰森语出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