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问道:“上次学院里刺杀你的那个学生现在在哪里?我们一起去看看他吧!”
“好,我早就想去看看他了,他其实也很可怜。”依古娜点头。
赛迪安被学院安排在了一个封闭的地方,对外说是由于赛迪安犯了严重过错,被学院处于禁闭惩罚。然而实际上则是另一番景象。
自从瑟鲁从赛迪安家回来,赛迪安就猜到了一切。他像疯了一样想要回家看看,哀嚎着,祈求着。诺澜很清楚自己学生性格,赛迪安平常虽然看似开朗,但她清楚的很,赛迪安的内心其实很脆弱。如果他看到家里发生的一切,必然当场崩溃。看着赛迪安满脸泪水的模样,诺澜出手将赛迪安击昏了。
学院派人,处理了赛迪安家里的事务,赛迪安自始至终都没有再见他的母亲与妹妹最后一面。瑟鲁对于赛迪安那两位亲人凄惨死状,犹自欲呕,他确定,要是赛迪安见到那情状,必定当场发疯。为了赛迪安,学院这么做也是逼不得已。
余潇与依古娜站在远处看着赛迪安,疯疯癫癫,嘴里不断念叨着,申请痴傻。
“最终他还是疯了!”学院为了给余潇一个交代,已将赛迪安的遭遇尽皆告知了余潇。
“哥哥,他好可怜啊!”依古娜挽紧余潇的臂弯,双眼微红。
“是啊,很可怜。”余潇重复依古娜的话,心中却在思考着杰森议长说的那番话,“如果威兰王室重新上台掌权,这种悲剧恐怕难以计数。”想到这,余潇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第二天,杰森与尼尔森等人早早等待着余潇。今天,除了黑箭与墨珑怡外,跟随而来的还有科罗娜。杰森议长当街拜将之事早就在城里传开了,科罗娜很快就查到那个当事人就是余潇。
“笑羽先生,您来了,我们热切希望您能帮助我们。”杰森见余潇一行人,老远就迎上前,说道。
“不要称呼我为先生了,我其实不过是一个学生,只是恰巧在军事方面有点天赋,看出了敌人的战略意图而已。”余潇避开身,让过杰森议长的行礼。
“我昨夜想了想,大将军这么重要的职务我是担当不来的,”余潇对杰森议长道。
“先生……”杰森议长见余潇开口拒绝,心中急切。
“议长先生不要急,听我说完。我并没有说我不帮忙,其实,我只要参与你们的军事讨论会议就好了,不一定要担当职务,不是吗?”余潇说出心中想法。
“这……”杰森想了想,觉得余潇的建议似乎还是最好的选择,毕竟值此大战时刻,更换大将军也是兵家大忌。杰森能成为议长,并不是一点都不懂的军事白痴。
“喂,兄弟,你怎么了,喂,兄弟。”这时,街旁一个士兵突然晕倒,其他士兵立刻上前查看。
杰森议长也想上前查看,然而却被余潇拦住了。“议长先生,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昨天最后说的一句话。”
“您是说破解之法?”杰森议长双眸放光。
“是的,昨天我曾说地方曾算错了一点,而这一点就是破局的关键。”余潇指着晕倒的士兵,“现在正是时候。”
“正是时候?”杰森不解。
“大量残兵败将涌入一个城市,对这个城市而言,极容易造成治安混乱,军民矛盾突出。可是,你们的士兵,宁愿饿死,也没有动过老百姓一丝一毫。敌人肯定会认为派黎德市军民矛盾突出,而这个矛盾,又未尝不是格兰肖与威兰王室某人用来破城的关键。只可惜,他们万万没有想到,他们认为最应该发生的事,却反而没有发生。而这就是关键,因为军民之间并没有矛盾,此刻有士兵晕倒,恰好可以利用人们的同情心,树立这些士兵是人民的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