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神使大人。”戴穆斯恭敬异常,然低着头的他眼神当中却闪过一丝黯然。“神使大人讨厌我吗?我是个低贱的小偷,所以光明神后悔拯救我了吗?”戴穆斯开始钻牛角尖了。
余潇随意敷衍几句戴穆斯,便冲冲离开了。不过没走多久,就发觉自己踩到了什么,低头看去,却发现是一封信。余潇捡起信,见信表面写有“呈教皇陛下”字样,便好奇的看着一旁昏迷的安德尔。
“你们这是哪里来的?”余潇问身后的戴穆斯道。
“我们在一位大学者家里拿来的。”戴穆斯没有直接说偷,这是他们这个行业的忌讳。
“哦,他叫什么名字?”余潇实在好奇,是什么样的学者,居然会给教皇写信。
“回大人,这个我不清楚,不过我这位同伴很清楚。”戴穆斯见安德尔依旧昏迷,立刻把他叫醒。
“救命,救命,我不要死,我不要死。”安德尔醒来的刹那,紧紧抓住戴穆斯的手,惊恐大喊。
“好了好了,我们得救了,神使大人救了我们。”戴穆斯安慰安德尔,指着余潇道。
余潇不明白戴穆斯为何一口认定他是什么劳什子的神使,不过为了满足对那封信的好奇心,他并没解释什么。
“神使?”安德尔尽管疑惑,可看了看余潇后,立刻起身跪拜。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安德尔认为自己起码得救了,而且他的主心骨戴穆斯都称他是神使,想来也差不离十。
“这封信是谁写的?”余潇尽量语气平和问道。
“哦,这封信是那个盒子里的。”安德尔指着一边的某精美盒子说道。
余潇观察了下那个盒子,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之处。便复又对答非所问的安德尔问道:“那你这个盒子从哪里偷来的?”余潇可不管什么偷盗者对“偷”的忌讳。
“这个……”安德尔迟疑的看了眼戴穆斯,见后者示意他继续,便回答道:“我也不知道他具体名字叫什么,只是经常听人喊他弗诺大师。”安德尔属于比较迟愚的人,为此不知挨过戴穆斯多少脚踹,这些信息本就已经足够了,可他还兀自说个不休,竟然连他为什么要去偷弗诺家的理由都说了出来。
对于这样的安德尔,余潇也是苦笑。不过他从安德尔乱七八糟的言语中,已经肯定这个弗诺就是布雷卡家邀请的弗诺。
“我要不要拆开来看看?私拆信件好像侵犯他人隐私权,嗯,这世界好像不保障这个权利,那我可不可以看看?”余潇脑子里貌似在做着艰苦卓绝的思想斗争,可是他的手却早已把那封信拆开了,双眼正看的舍不得离开。
“哈哈……天助我也,天助我也。”看完信,余潇突然大笑起来。把一旁的戴穆斯与安德尔唬了一跳,他们哪里能想到神圣的神使会这么没形象的大笑。
笑罢,余潇便准备离开。不过当他看到戴穆斯竟然还在收拾偷盗来的赃物,看着他再次背起来的那个略有些鼓鼓的袋子,不禁眉头紧皱。面对小偷,他觉得应该做点什么,毕竟弗诺与他还有一段师徒之缘。
“放下!”余潇带有一丝呵斥意味道。
“额,怎么了神使大人?”戴穆斯将背在背上袋子重新放了下来。
“我想这些东西并不属于你们,既然不输于你们,那么你们就应该还回去。”余潇此刻的表现还真有点神棍的样子。
“这……”戴穆斯迟疑的看着手中袋子,这个关乎到他与安德尔以及一群孩子未来一段时间的生存所需的袋子,不知如何选择。
“不行,头儿,这不可以。”安德尔见余潇要断他们的活路立刻出声反对。
安德尔不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