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疗队,迅速前往空勤区第一训练场待命。这不是演习,重复。”雷轻让抓狂的打开个人终端上的通讯器。“雷成亮,立刻带着你的人,到空勤甲板待命,全副武装并且佩戴军法执勤臂章。”
在下达了舰长应该下达的命令之后,雷轻让将自己的舰长领章取了下来放在口袋,随即挽起袖子露出一脸的兴奋。
“舰,舰长?”胡磊可怜兮兮的望着这个浑身散发邪恶气息的长官。却只等来了对方白皙的手掌将腰间的软帽取走戴在自己的头上。
“军士,记得保密条例。”
……
那一天,一级军士长胡磊那幼小的,脆弱的,易碎的心灵多次遭到沉重的打击。从那天起,胡磊知道了擅长战斗和喜欢打架的区别。
雷轻让只是走到一个围观者的后面,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在他回头的一瞬间,冲对方的脸来了一次凶狠的肘击。是的,不是拳头,而是手肘,对方发出低沉的闷哼,清晰的传进了胡磊的耳朵里,仿佛身同感受一般的咧了咧嘴。
“谁打我?”
“马妖妖,别以为你换了个名字我就认不出你了。”雷轻让对那个人笑了笑,“你忘了我在代理舰长职务之前,可是联邦号的总务长。短时间里记住福泽号所有人或许有点困难,但是,若只要记住几个军官倒是完全没有问题呢。马妖妖,恩,马尔洛航空兵上尉阁下,可以向我解释一下现状吧。”
雷轻让只是揪住对方制服的领口,貌似毫不费力的就将人拖出了看戏围观的人群。喉头被勒住的某上尉拼命的挣扎,很可惜,他的挣扎在雷轻让面前完全无力。
毕竟是能镇压联邦号上那群骄兵悍将的存在,对于现在的福泽号乘员来说,的确是有些超过承受力了。
“提督曾经说过,看戏也是需要付出代价的。你看,你现在的情况完全符合提督的意思。”邪恶的加害者雷轻让对孱弱的受害者说。
“那个提督什么意思啊,恶魔吗?一定是恶魔吧,杀人不吐骨头的恶魔啊。”尽管这种想法在内心徘徊着,叫嚣着就要脱口而出。但是深知何谓祸从口出是悲剧后果的上尉同志,非常坚决的在本能张开嘴巴喘气的同时用手塞住了嘴。
马尔洛上尉飞快的向代理舰长解释了事情的起因以及经过。原因是很简单的,作为一个有杂牌人员临时拼凑起来的飞行大队成员,很多人是不满安杰洛特?爱林巴斯少校这个突然调来的指挥官的,于是几个老兵痞子就随便找了个借口敲开空勤指挥官休息室的大门,准备教训一下这个新来的上司。
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有些郁闷,从而想要发泄怨愤的安杰洛特顺水推舟的和这些不太听话的军人们打了起来。鉴于安杰洛特女性的特殊身份,自认绅士的飞行员们实在不好意思一拥而上,于是,一对一的战斗就这么开始于半个小时前。
“真蠢。你们之中果然没有从第七舰队抽调来的人吧?的确,很多人在第七舰队无法生存下去,不过,爱林巴斯的理由可是不同的。”摇着头走向高出看台的雷轻让丢开了马妖妖这个被铁腕制裁的可怜人。
安杰洛特?爱林巴斯的名声仅止于第七舰队,相对整个联邦海军来说并不出名。
“妖妖啊,都怪我忘了事先提醒你。”雷轻让安慰一般的拍了拍马尔洛的肩膀。“爱林巴斯看上去很纤细而且柔弱,可是,她的确是图尔克中的异类。她从小寄养在一个传统的炎黄裔家庭,接受的是完整而传统的高等教育。”
尽管联邦法律将炎黄人的定义范围无限制的放大,可是传统的炎黄人的生活圈子依旧是非常狭小的。这包括从小开始的体术锻炼以及古代语学习,前者带来了强悍的身体素质使得人们可以胜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