舰桥负责人仅仅是少尉,陆战队是第三特勤舰队临时指派,飞行大队从空勤官,到飞行员,再到后勤部门,数千人全是被原来的舰队放逐的人。某种意义上来说,这艘船上的人只是没人要的军人而已。
独立部队最初就是因为某些不名誉的原因而成立,一开始就没有上级军官压制,也没有相应的传统以及惯例。只是鲁路希望这支部队能够达到他期待的战力,于是指派了他最信任的,也是他认为最适合的人选担任独立部队的司令官。
然而,残酷的现实却是,让隼负责整训事务这个任命本身就为独立部队埋下了隐患。第七大队此刻发生的问题,应该说是新部队磨合期可以被理解的小事。
由于之前那些愿意服从命令的飞行员已经出击,其他战舰上的空勤官负责引导和指挥。所以,目前留在福泽号上的空军们,绝对是参与抵制行动的军人。在很久前就与飞行部队不太对盘的陆战队员们倒是不用在过错鉴别问题上头疼了——“全部”一直以来就是最简单的选择。
陆战队与航空部队不同,陆战队的人从一开始了解的某个人的形象,就等同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特勤舰队那些前辈们在他们到达的第一天就警告过这些后来者,不要试图挑衅他们的提督。没错,尽管陆战队体系中并没有提督这种称谓,可是鲁路毕竟不同。
“别想动手,论及格斗战,我们才是专家。当然,要是有人希望锻炼,我们陆战队也不在乎。”以中尉军阶成为福泽号陆战队长的雷成亮压了压挂在肩头的步枪,满不在乎的脸上挂起讥讽的笑容。“单挑?群挑?或者舰内战对抗训练也可以。”
他的话语带着充满恶意的戏弄,要知道,陆地格斗当然是他们陆战队的特长。除非是特务部队的成员,否则单纯就战机驾驶员与陆战队员之间的格斗较量,那绝对是陆战队占据绝对上风。
“你们在干什么?想要挑衅上级军官的尊严么?”刘心阁上校冷着脸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看到陆战队领头的不过是一个上尉,立刻放下心来,大声的呵斥道。
“尊严?违抗上级,抵制命令,就是你所谓的尊严?不论是少将,还是舰队参谋部,似乎都是你的上级吧。”雷成亮藐视的弹了弹烟灰,用夹着香烟的手指着上校,平淡的语调却隐含着恶意。“如果不是因为你太不安分,我怎么会被指派到这艘船上来。虽然打架的机会是多了,可是你的人也太面了,打起来不怎么过瘾……对了,你知道‘面’的意思吧。”
身为一名上校,在人数众多的军队中也算是位于上层的军官,什么时候被一个小小的中尉呛着说不出话来?
“真是丢脸,因为这群废物,让所有空勤制服上的鹰徽不得不哭泣呢。”一个声音在安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突出。
“谁?”惊诧的喊了起来,这人说的话和指着鼻子骂他废物没什么两样了。
“我,你有意见?”循声望去,看到的却是隼踏着悠闲的步子,走了过来。与往日利落简单的黑色常服不同的是,此刻的隼却是全副武装起来的作战服。
“部,部队长……”刘心阁不甘心的对一名军士长举手行礼。
“被我抢了第十独立航空军的司令官职务不甘心是么?”隼无奈的叹息,的确,整个第十部队,这位上校的军阶和资历都很合适。但是,那也不过是矮子里的高个,否则也不会被扔到这个部队来。“其实我并不在乎这个所谓的部队长职务。如果不是将军的命令,我根本不会参与这支部队的建立,就像现在这样。”
“什么意思?”尽管所有人都听出了隼话语中那个特别加重的词语,可是他们毕竟没有经历全部的事情,自然无法理解。
“什么意思?大姐头的意思很简单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