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二人自大婚之后一直都是天下人羡慕的模范夫妻的榜样,恩爱有加,琴瑟和鸣,许多事情也许只是街头巷议,没有亲眼见过的人不敢妄加猜测,但是放眼整个天下,后宫中只此一位王后没有一个妃嫔的郡君王,也仅仅只有楚王一人,这一点已经足以证明了一切:“能被你父王这样骗着一辈子,你母妃也好幸福。”
听到沈倾欢这般感叹,秦辰煜摇了摇头,笑道:“你错了,其实我母妃一早就知道这一切都是我父王一手安排的。”
“啊?”这回轮到沈倾欢有些惊讶了。
“不过她不曾对父王提起过,我小时候,闹着要听她讲,她才悄悄的告诉我,她一早就知道,但却宁愿装作不知道,就这样假装被父王骗着过一辈子,对她来说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明知道有预谋,明知道那人接近你是一场算计,却宁愿假装不知,是该说先王后聪明,还是该说她亦是一早就看上了赵王,只等着这样一场有预谋邂逅?
无论是哪一种,都让沈倾欢羡慕不已。
秦辰煜当即就看穿了她的心思,下意识的抬手拍了拍她额头,笑道:“不用羡慕,我们成亲以后只会比他们更恩爱。”
闻言,沈倾欢一笑,感动的就要落泪,却听秦辰煜话锋一转,又道:“当然前提是你得有我母后一半的温婉贤淑。”
“呸!”脸上的笑容只有一半,就僵住了,沈倾欢啐了秦辰煜一口,哼哼道:“我就是学不来温婉贤淑,你现在可是后悔了?”
不等秦辰煜答话,她已经挣扎着从秦辰煜的怀里坐了起来,转过身来,直视着秦辰煜的眸子,鼓着腮帮子,咬牙切切道:“后悔也没用了,一经出售,概不退货!”
秦辰煜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看着某人一本正经的威胁样子,忍不住抬手顺势就将她揽进怀里:“不后悔,不退货,再说现在想后悔也已经晚了。”
话音未落,沈倾欢抬起的爪子已经在他胸口上来了一记九阴白骨爪,秦辰煜吃痛的皱眉,胸口却抑制不住上下起伏的笑了起来:“欢欢,过几天我们回楚国,就开始操办大婚的事吧。”
沈倾欢的脑袋埋在他胸口心脏的位置,感觉到那里强有力的跳动,鼻息间萦绕着独属于他的幽幽香味,她将脑袋蹭了蹭,用鼻子哼了一下,以示同意。
秦辰煜又跟她说了一些他父王母后的事情,还有他小时候发生的趣事,以及在中了生死蛊之后,为了避免被人察觉而不得不让君怀瑜顶替他的身份,自己远赴万里寻药所发生的故事。
沈倾欢的心绪也跟着他一段一段的故事而波动着,浑然忘记自己此时肺腑和大脑的痛。
等她从秦辰煜的记忆力跳出来,才发现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感已经过去,这时候身子轻飘飘的,脑袋是空的,完全没有了之前那种生不如死的难受。
但是煎熬过后的放松,伴随着一起的,却是困意来袭。
即使听着自己最想要知道的有关他的一切,但是慢慢的眼皮却开始打架,意识也开始模糊,慢慢的就要睡过去。
正在讲着经历的秦辰煜发现她逐渐平缓的呼吸,低头一看,吓的一惊,赶忙抬手从怀里捞起她来,拍着她的后背,大声唤道:“欢欢!不可以睡的,快振作起来!欢欢……”
就在即将临睡点的边缘,听到秦辰煜这般呼唤,沈倾欢也是一个机灵,脑海里浮现出自己失忆或者痴傻或者永远醒不过来的后果,当即猛地一咬舌尖,那般强烈的疼痛感,当即让她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睡意全无。
抬手将自己撑起来,沈倾欢抬头顺着半开的窗子往外看,见天色尚早,而这时候窝在他怀里简直不能超过五分钟就又要睡过去,当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