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爷的女人?”
明明是初来乍到,在这里毛都不认识,沈倾欢硬是想不通,这女子何以对自己有种一种莫名的敌意,不过她是不会和这个小姑娘一般见识,当即用她自认为比较温婉的笑容答道:“是的。”
“哼!也不过如此嘛!”倾香用鼻子哼哼,丝毫不在乎沈倾欢的反应,转过头去,看着倾鸢道:“我道是中原女子如何惊为天人,如何绝世美貌能让我那景天表哥不惜……”
“够了!不许胡说!”倾鸢一记完全不顾形象的暴喝,吓的倾香当即闭了口,她起身,狠狠的刓了一眼倾香,才对沈倾欢道:“素素王妃也一定很累了,我们姐妹二人就先告退了,等你养好了精神,我再带你去看看大莽原的景致。”
沈倾欢捕捉到倾香刚刚话里的景天表哥四个字,正竖起耳朵听,却不料被倾鸢打断,而再看倾香是一副满脸不在意的神情被倾鸢拉着出了帐篷。
直到她二人走了出去,沈倾欢才忍不住叹了口气,不过又从心底里生出几分希望来,直觉告诉她,倾香口中的景天表哥一定就是指卓洛景天,而他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不惜……不惜什么?
有些暗恼为何倾鸢不让倾香把话说完,但想到提起他这个名字在这里都是忌讳,也难怪她俩反应这般强烈,不过相比于其他人对卓洛景天的事情只字不提,她倒认为,也许倾香就是个突破点。
有些骄傲,有些自以为是的自大,还有些不经大脑的口无遮拦……这些,正好可以让她利用起来,从她口里探听到自己想要知道的讯息。
这时候,出去打水的两个女子已经回了帐篷,招呼着沈倾欢过去洗漱,沈倾欢一边大湿毛巾,一边打探道:“你们王妃和刚刚进来的倾香姑娘,真的是两姐妹吗?”
不可以问关于卓洛景天的消息,问些其他的有的没的,别人也只是以为她是好奇和八卦。
那两个侍女也不避讳,当即就替她解释道:“是的,倾鸢王妃和倾香是亲姐妹,而且,同我们大王是表亲,倾鸢王妃自幼便识大体而且颇有大家风范,再加上跟卓洛王族是表亲,所以,先王在还没有定下新王的人选之前,就已经定下倾鸢会作为新王妃的决定。”
“这样啊……”沈倾欢一边洗脸,心里却在感叹,未定王先定王妃,也就是说,无论最后成王的会是谁,她都是新王妃,那样外界看起来说不出的尊荣,实际上也多少带着身不由己吧,把自己的终身幸福都绑定在了一个王位上。
“别看倾香有时候闹的有些出格,但是对我们倾鸢王妃可是言听计从的呢,”一旁的侍女补充道:“倾族这一代就出了这么两个姑娘,倾鸢王妃太过沉静,不似大莽原女儿家都有的明朗,倒是倾香把姐姐少了的那份也一并带上了,所以,素素王妃可别见笑呢。”
沈倾欢将折好的手巾交给侍女,笑道:“倾香很可爱,我怎么会笑呢。”
内里却忍不住补充一句,就是少了点礼貌。
侍女笑着端着水盆退了出去,沈倾欢也就回到了帐篷里搭好的床上,和衣躺着睡了下来,她可不敢随便脱衣服,毕竟外面没有自己家的守卫,而且这里的人要都是如倾香一般,进来都不打招呼不敲门的,那可真是让人头疼。
说是旅途舟车劳顿,但躺着又并没有多少睡意,而且还对这陌生的环境有些不安,她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在床上滚来滚去,直到背后一暖,跌进了某人温暖的怀抱里,她一颗悬着的心,也才终于找到了港湾,有了安全感。
秦辰煜坐在床边,俯身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颈弯,不需要开口,也不需要回头去瞅,沈倾欢也知道是他。
嗅着他身上幽兰般沁人心脾的香气,沈倾欢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