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可巧今日雪雪一个人跑进院子里嬉闹,被雪鸟看到了,就命护卫……”
后面的话没有再说,但沈倾欢却已经可以想象那时的情景了。
所谓的狗仗人势,放到了这里,大约也是没有这般过分的吧。
想起刚刚那一个小小的身量,再看这座巨大的囚笼,她都生出了几分不忍,不过,眼下她自己都是自身难保,哪里还有精力替别人操心,这样想着,她人已经窝在了软榻上,很快的沉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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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日,即使沈倾欢已经确定自己的睡眠已经算的上十分充足,但精神却依旧没有好转, 相反,身子越发的虚软,最初还能试探性的运转下丹田内的反应,现在却是根本连探都探不了,跟一个毫无功夫的普通人一样。
这让她非常的不安。
而梅子墨这几日也没有再出现在她面前,据宫女们说梅相最近国事繁忙,并无暇进宫来。
害的沈倾欢一直想找他问个明白却是一拖再拖,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打折了翅膀的鸟儿,被梅子墨关在了这座金丝囚笼,莫说之前有功夫在身逃跑都难如登天,现在的样子让她跑,也跑不了多远。
再不能这样坐以待毙下去,既然内力暂时施展不出也找不到原因,幸而她还会剑术,虽然没有内力施展起来威力减了不知道多少层次,但有胜于无,想明白这一点,沈倾欢再不在宫里继续萎靡,决定每日里都去御花园里将自己会的剑招都练上一练。
这日她刚展开架势,手中的软剑在挽了一个利落的剑花起势,却听到身后的花丛里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向来警惕性很高的沈倾欢立马收了剑,脚腕一转,身子已经几步跨到了那处发出声音的花丛前,冷呵道:“谁?”
没有回应,花丛里也再没有半点声响,就在沈倾欢以为自己是听错了、但为了求证还是下意识的用剑尖挑开那花丛的时候,蓦地从碧翠的树叶丛里钻出个小脑袋,姣若春花的脸上,写满了紧张和不安,一双有着大大的黑色瞳仁的眸子,一眨也不眨的看着她。
才十岁,就已经生的这般美……这要是以后长大了,还得了?沈倾欢心底暗赞。
“我……我……”赵询看着沈倾欢,保持着匐跪在草丛里的姿势,眼底的余光瞥到沈倾欢抬手扬起的剑尖,被闪烁着寒芒的剑光吓的浑身一抖。
本来也没有想到是他,沈倾欢连忙收回了软剑,温柔的抬手过去,想要拉他起身。但她伸出的手却有些尴尬的停了良久,也不见那孩子覆在她掌中来。
而他看着她的神情依然是戒备且不安的。
沈倾欢也不急,等着他的目光从自己脸上移开,再愣愣的看着自己伸出去的手,最后在沈倾欢以为他终于放下了戒备就要将小手交给自己的时候,却见他身子突然往后一仰,转顺便借由着被压弯的枝条反弹的力道,自己从花丛里站起了身子。
沈倾欢也不觉得尴尬,毕竟对自己这个突然到访的外人,寻常孩子有戒备是很正常的,更何况,他还不寻常。她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将手收回来,顺势揉了揉自己的鼻尖,依然很温柔且有耐心的问道:“你是来找我的对不对?”
听到这句话,已经从草丛里出来在她身边站定的赵询,一张正太脸瞬间憋的通红,双目也低垂着,似是根本就不敢看沈倾欢的眼睛,他低头,看着自己沾满了草叶的脚尖,小心翼翼道:“陈师傅是因为有了他的吩咐,不能说实话,所以……你别怪陈师傅……”
乍一听到他说出这一番话来,沈倾欢还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楞了楞,便想起来:“你说的陈师傅,可是前几日替我诊断的御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