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居然有两枚都在沈倾欢手上,这让人如何不惊讶。
而且在苏晓和春盈认出其中一枚还是主上曾经佩戴过的的时候,看向沈倾欢的目光又带了几分惊讶。
秦辰煜的面色倒还正常,他抬手,接过其中一枚,拿在手中,仔细看了看纹路,才道:“阿业的玉佩,怎么也在你这里?我记得几年前,他说过无意之中弄丢了,当时还被皇叔好一顿家法。”
这倒跟沈倾欢猜测的吻合了。
她叹了一口气,悠悠道来:“这是我在薛青青那里得到的,估计当年可能是被凌郡王遗落在薛青青那里了,我想说的是,梅妃娘娘,对凌郡王已然是用情至深,而且到现在几乎是演变到了恨的地步。”
秦辰煜看着玉佩,若有所思。
“按她的性子,一定会报复凌郡王的,而你看,有没有可能跟这次赵王后的封后大典特意邀请凌郡王有什么关联。”沈倾欢皱眉,顿了顿,继续道:“又或者,这本身就是薛青青为设计凌郡王而设下的陷阱呢!”
“可是,他们已经来了。”秦辰煜将玉佩自己收好,抬眸看着沈倾欢道:“就在前两天,阿业已经到了赵都,一起来的,还有你的姐妹。”
看着他很自然的把自己从薛青青那里得到的玉佩收到他身上,沈倾欢目光凉凉的瞥了他一眼,旋即听到他后面的话,她的目光转瞬间亮了起来:“什么?你是说素素?她已经养好身子,而且来了赵都?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那不是看你最近受了风寒不宜出门,若是告诉你了,肯定要想尽办法的出宫去见她的吧。”秦辰煜抬手,在几乎都没有用意识支配的情况下,揉了揉沈倾欢的头发。
那一瞬间神色里的宠溺,让一旁的春盈和苏晓不禁都红了脸颊。
当事人沈倾欢却不察,她反抗的抬手,一巴掌毫不留情的把秦辰煜停留在她头上的手拍开,不满道:“我一早就好了。”
秦辰煜好笑的看着她的表情,又看到她的眼神再度凉凉的瞥了暼自己刚刚揣好玉佩的胸口,瞬间明白了她在肉痛那块玉佩,只好有些无奈道:“它真正的主人来了赵都,难道不该还给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