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瞳孔剧烈放缩。
身体僵硬冰冷,即使是夏日的阳光也无法融化我。
“小白。我们好了。”阮蓝又恢复了刚才的样子,一气呵成,似乎我们之间的一幕并没有发生。
白冥安过来,阮蓝伸出手要求拥抱,白冥安轻轻搂住她。
“小白,最后这一段时光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就我们两个静静的,好不好?”
白冥安闭着眼,神色闪过一丝痛苦。
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好。”
她要死了,他自然是依她。说什么都依她。
我见状,不用他们任何一人开口,识趣地走过去拍了一下祝长乐的胳膊。
她一惊一乍,被我吓得跳开一大步,惊慌失措地看着我,眼底的恐惧让人心痛。
我喉咙艰涩,轻轻说道:“我们去外面等吧。”
祝长乐的眼睛掠过阮蓝,她背后的翅膀已经加强变异,整个展开来在背后扑腾扑腾不停。
那场景在正常人看来是极其诡异恐怖的。
祝长乐几乎是浑身战栗着跟我走出去,到了门外,她再也支撑不住贴着墙壁滑下去。
双手抱着头,久久不动弹。
过了一会儿,传来隐忍雅致的啜泣声,我诧异了一下随即释然。
让她发泄吧。
哭出来也好。
我转身抵着墙壁,松开一直捂着腹部的手,伤口周围的衣服早就被血迹沾染,绘出了斑驳凌乱的红色图案。
我撩开衣服看了一眼,眼眸深深动了动。
不久前才刺的伤口,现在看来居然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
伸手去触摸那伤口,一点疼都感觉不到,略微有一些痒痒。
我的血液……
藏在我体内深处,让我不受控制做出重重惊骇举动的血液,它带来麻烦的同时似乎也带了一点点的特别待遇。
我身体的自愈能力和速度,分明比以前还要快、强。
我举起手指,放在手指吮了一下,皱眉。腥味,一股有些奇异的腥味。
我靠着墙壁,闭起眼睛。
血液,我的血液……到底来自谁……
度化阮蓝虽然残忍,但白冥安也没耽误多久,十五分钟后门开了,他走出来。
祝长乐身体一抖,下意识探头往里看去。
空旷旷的套房内,客厅空无一人,地上只有一件幽蓝的裙子,失去了主人的存在,原本诡谲的裙子顿时黯淡无光。
看上去跟普通裙子无异了。
“你……好了?”我犹豫着,小心地开了口。
相比我的谨慎,白冥安显得镇定许多,点头:“嗯,我们换换,这间房给我住,你没有意见吧。”
我扬眉:“当然没有,只是你——”
白冥安忽然扭头,侧目对着我:“我什么。”
语气淡淡的,气势却十分迫人。
我立刻噤声,喃喃道:“没什么。这个房间你想住就住吧。我另外开一个房间或者……对了,我可以和明珠一起住。”
提到明珠,仿佛提到了救星。
我转身,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阮蓝来的时候会不会对他们做了什么?!”
我越想越有可能,步伐快速地冲入一间房间。
客厅的沙发上躺着一个人,白色西装,复古造型,斜斜地倚着扶手,胸前口袋里的怀表都掉落出来,挂在上面摇摇欲坠。
看着那怀表,祝长乐抿着嘴,眼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