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头瞟了我一眼。
我苦着脸,朝他扁嘴巴:“我错了,我知道我蠢,我是猪。你帮帮我好不好,嗯?”
分离一年,很多事情早就物是人非。
但就在此时此刻,在换了躯壳、再度重逢的白冥安面前,我毫不保留地展现手足无措的一面,这其中的深意连我自己都想不明白。
他就在我眼前,我甚至连想都没空去想。
只想看着他,听他说话。
做什么都好,只要他在我身边。
“噗哧。”祝长乐忍不住嗤笑出声,而后忍了忍,终于忍不住开怀大笑起来:“哈哈哈,哟,小泥巴,小时候你被欺负得紧了也从不低声求一句饶,没想到十年之后你居然学会了撒娇!哈哈哈,很好,我很为你感到骄傲。哈哈哈——”
我脸上唰一下红了,手也立刻放开抓着的体温微凉的胳膊。
什么撒娇,祝长乐这个猪头说什么呢!
我窘迫又气愤,很想跳到她背上摁住她的嘴,却又不敢轻举妄动。
紧张地拿眼睛偷偷去瞄白冥安的神情,这一看,我有些惊愕了。
白冥安的嘴角有小弧度的上扬,连一贯清冷的眼底也带着几分笑意,整个人笼罩着一股淡淡的温情,看上去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这……我没有看错吧?
他居然笑了。
为了我笑了。
这还是白冥安吗?
我呆呆地看了一会儿,白冥安很快收敛了笑意,又换上了平静如冰的面容,凉凉地瞥了我一眼道:“有自知之明,不错。”
我听了,只当这是一句天大的称赞。
顿时什么反应也做不出来,只懂得站在原地裂开嘴,笑得如同一个二傻子。
祝长乐白了我一眼,低声说了一句:“靠,白夸你了。人一花痴智商低啊,啧啧,真可怕真可怕。”
我哪里有空搭理她。
看见白冥安去扶老人家起来,连忙上前搭把手:“那个,我,我帮你吧。”
白冥安见状,侧身让出一点位置。
我连忙走到另一边,两人一左一右把老人家扶了起来。
稍稍安抚了老人家之后,白冥安让祝长乐过来带着老人家去别的房间。
“我们要动手了,需要绝对的清净。”
得知孙子有望成为正常人,老人家对我们投以绝对信任,含泪不住点头:“好,好。我老婆子听你们的!”
白冥安凉凉地看去,祝长乐一个激灵立马笑容满面:“得,我也听这位白大哥的,呵呵呵,来,奶奶我们一起出去吧。对了,我有些饿,奶奶你能不能随便找点吃的给我垫垫肚子。”
“哦……吃的,没错没错,等下他们忙好了一定很费精神和体力的,小姑娘你帮老婆子生火,我给你们做面条吃。”
“哇。这么好。我最喜欢吃面条了。”祝长乐很捧场地叫起来,一边哄着老人家,一边朝后对我做了一个鬼脸。
得意什么呀,切。
我翻了一个白眼,回神时对上白冥安的视线,硬生生把白眼翻了回来,眼睛差一点抽筋瘫痪。
“啊,那个,我们开始吧。要怎么做呢?”
我微微脸红,低着头,企图把刚才的不雅举动掩饰过去。
白冥安凉凉的视线从我头顶掠过,在我局促不安的等待中,终于开了口:“你把被子掀开,把孩子翻过身。”
“哦,好!”
我跑过去立马照做,掀被子翻孩子,完事后跟个完成功课期待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