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一句她没有说出来的话,只是用口型告诉了我:你最爱的人也是我,永远是我。
阮蓝她这是……挑衅?
“嗯,走吧。”
“好。”阮蓝招手,微笑:“那么再见了,宁欢。”
两人上车坐下,黑色汽车在阳光下行驶而去,只留给我一个越行越远的车影。
“哇塞,宁欢你太没用了!居然被那个女人蹬鼻子上脸!”
黄佳靠近耳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像她那样的得意小人你就应该抓着她的头发然后——”
“别说了。”我打断她,头也不回往酒店方向离开,“还有那些前男友的话,你以后都不准在我面前说起。”
“宁欢你……”黄佳错愕地看我。
见我一脸冷肃,只能默默耸着肩膀飘在身后。
走出去巷子,路上遇见一个奇奇怪怪的女孩,头上带着花边帽子,鼻子上架着一副黑色墨镜,打扮得很像跟踪丈夫出轨的那些原配。
她匆匆越过我,走路也不抬头,肩膀撞了我一下。
我顿了顿,她头也不回说了一句:“抱歉。”就走了。
地上一张照片静静躺在那里。
我好奇地捡起来,看见内容不由一怔。这是一张速成照片,像素不算顶尖清晰却足够让人分辨出上面那张英俊的脸。
白冥安。
她在偷拍白冥安。
视线立刻朝她离开的方向望去,却见到她招手打来一辆出租车,我快步追去还是慢了一步,车门一关,车子绝尘而去。
站在原地,我满心疑惑。
这个女孩跟白冥安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要跟踪他和阮蓝呢?
心中疑惑无法接触,我微微咬牙,拿着那张照片仔细看想找出一点线索。照片上的白冥安神色清冷,浓黑的眉毛,俊白的脸,怎么看都帅得一塌糊涂。
看着看着,我脸颊发红,继而又渐渐冷下去。
白冥安……唉。
黄佳跟上来偷偷摸摸想要看我手里的东西:“哇,宁欢你怎么忽然就跑了?咦,你手里拿着什么?好玩吗?给我看看给我看看!”
“没什么。”我不动声色把照片藏好,对黄佳说:“你有办法联系宋理哥吗?”我试图转移话题,其实我可以电话联系,但这样一来就无法引起黄佳的注意。
果然,黄佳一听到宋理的名字眼睛都亮了起来,黄色的裙子在空中摇曳舞蹈,她缠着手指旋转得十分开心:“啊,当然可以啦!宁欢,我跟你说啊。我和宋欧巴现在的配合已经达到了天人合一、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境界了。我跟你说啊……”
巴拉巴拉巴拉。
我根本没注意黄佳的话,只是在她持续不断的描述中,时不时地敷衍几句。
“嗯。”
“这样啊。”
“真的吗?”
“真厉害。”
最后到了酒店房间,我让她联系上宋理后问问他找到朋友了没有,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一觉醒来后,黄佳告诉我宋理还在路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可能比预计还要多几天。
“怎么这么久?”我蹙眉,“他有没有说到底是什么朋友这么难找?”
“这个……”一向无话不说的黄佳支吾起来,“欧巴说朋友那就是朋友啊,难找是因为他住得地方偏僻嘛……”
我瞅着她,眼神躲闪,小动作很多。这些都是心虚的表现。
不由眯起眼睛:“什么朋友这么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