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恶防御武器尘拂此时不知去向,我肉身一具避无可避,一咬牙把老玉握在手中用力扔出,老玉的暖黄光明夹着绿光仿佛一道款款的河水,短暂地阻隔了积水的袭击。
不够!
柳绾绾的攻势接二连三,除了飞速而不断变化的积水攻击,她甚至把两只素手的指甲伸长数倍,我了个娘亲,一抬起来就能够到我的后背!
我急速地奔跑,企图躲避,无奈脚下的积水加重鞋子的重量,严重延缓了我的速度。勉强避过左边的指甲,却见右边的指甲已经倾然而至。
滋拉,皮肉被刺破发出的声音。
我脚下一个踉跄,忍不住闷哼一声,喉头一阵腥甜,被我极力压制下去。
“想要往哪里逃?呵呵,你毁了我的脸,我就要你加倍奉还!”
柳绾绾阴仄仄的喊声在整个天花板上回绕不已,我嘴里快速念诀,控制着老玉的光芒朝她的方向打去,只是积水越来越深,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漫上来,我整个身体都在发颤,精神力不稳定,咒语的威力没有发挥出来。
被柳绾绾抓住机会从背后猛地一刺,我余光注意到她的来势汹汹,紧急一闪,还是被刺破了肩膀一脚,鲜血从上面流下来,滑过我的手指。
我咬牙握着胳膊,正思忖着要不要发动寻物口诀,把尘拂召唤回来。
这种口诀需要很大的精神力,我步入这行的资历尚且,很多招式都使得不是很熟练,就怕一不小心失败了,又无端耗费了最后的体力。
怎么办?
要赌一把么?
就在我思忖时,我注意到对面的柳绾绾不知道为什么停住了攻击,一双阴郁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在,眼角艳丽如血,黑发垂下一边,露出的那半张脸似乎比之前见到的还要有风情。
奇怪,这么好的机会,她为什么不发动攻击?
我轻轻拧眉,她说我毁了她的脸……可我清楚记得,在影子的空间里,最后关头我只是用了自己的血击退了楠木椅子……
难道是?!
我的眼睛亮了起来,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原来是这样啊。”
柳绾绾忽然有些不安起来,瞪着我:“你这个贱人,什么这样?你……你想干什么?”
我舔了半圈干涩的嘴唇,用一种纨绔子弟调戏良家妇女的态度挑了一下眉头,吵她嘲讽而不屑地笑笑:“是我的血对吧。”
我的话一处,柳绾绾脸色立刻一变。
我把她的表情看在眼里,心里越发笃定。
很好,脱身的机会来了。
我抱着胳膊,施施然地摇头:“啧啧,你说你这冤不冤?我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攻击你,这你是知道的吧?”
柳绾绾咬牙,狠狠盯着我:“贱人!你做都做了,现在还说这些干什么?”
我做无辜状,眨眼:“我说了我不是有意的啊,当时那种情况,我不出一点血怎么能打败楠木椅子,从那个空间里出来?我不出来,死的可就是我啊。”
柳绾绾怒声道:“你这个贱人,就该死!”
我摇摇头,很不赞同道:“开口贱人,闭口贱人。真是不讲礼貌,你妈妈都没将你礼貌吗?嗯?”尾音拖长,故意模仿她的娇媚语气,只不过我更侧重讥诮。
柳绾绾听了后,成功地被我激怒,有大风从她的旗袍下摆处疯狂涌出,长长黑发扬起,散漫在空中,仿佛黑寡妇的数只长腿无限延伸。
我不由咂舌,哟西,好像激将法用得有些过了。
这这……不止是指甲能变长,连头发也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