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看到一点我的眼睛立刻就放大了,伸出手毫不犹豫握住一角,随即把它放在手心里。
绽放的光芒又聚拢,集中回去。在我手中是一块黄白老玉,它和当初被燚吞下去的那块形状一模一样,但仔细看纹路却又有不同之处。
中心的光泽更润了,触手摸去一片凉意。翻过去那一面,却又是温润的手感。一块玉,两种感官,实在是令人诧异。
脚边痒痒的,低头看见燚咧开嘴巴,深处前爪比划着,在别人看来它的动作很滑稽让人一头雾水,我却像是和它头脑贯通似的,很快就理解了它的意思。
“你是说,我朋友的诅咒能用这块玉解除?”
见我理会它的含义,燚欢乐地吐着舌头,像是一只讨得主人欢心的小狗正在小小地自得。
我心中一喜,拿着那块玉仔细摩挲,太好了,黄佳有救了。得到这个消息后,我心急如焚再也不想浪费时间,哄了燚一会儿就拜托它把我送回原来的世界。
燚有些依依不舍,还是温顺地舔了一下我的脸颊,接着驼着我在原地旋转,快速旋转……
气流急速变化,空间都在扭曲。
一个精灵,再睁开眼就看见自己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低头看去,手心里的血原来来自鼻子。我随手摸了一把鼻血,起来走到黄佳身前。
拿出那块玉时还有些疑问,要怎么使用才能解除呢?
好在玉自己就有了变化,由中心开始散光,一点点辐射出去,直射入黄佳身体的各处关节,很快的灰色的地方开始弥漫黄光,黄光所过之处肢体开始渐渐复苏。
那画面太神奇。
就像是女娲造人最后一步一样,她轻轻吹一口气,泥人便有了生气,活了,动了。黄光漫过后,黄佳的眼睛不再灰蒙蒙一片死气,也有了活力,她眨巴几下,接着面部抽搐了一下。
就像是绷紧的面皮别人使劲地拉扯,她用力抽搐了几下,终于嘴角一咧,嚷嚷出来:“哎哟!你奶奶的,我嘴巴都要僵硬了!”
再没有这样的时刻,我会如此的想念她的大嗓门,我激动难耐一把搂住她。
“喂喂喂,宁欢你干什么?”
“没什么。”我声音闷闷的,掩饰着失而复得的喜悦和难受。
黄佳这时候发挥了她的粗神经功能,什么也没听出来,然后很嫌弃地推开我,脸部恢复,身体其他部分也跟着恢复,她扭动着身体就像是老爷爷做操似的。
一边动,一边不断叫着:“哎呦。怎么这么痛……”
“哎呦,要好酸哦……”
“哎呦,要死了,我胸口都抽筋了……”
事实证明,距离产生美,偶尔听到她的抱怨是一种亲切,但一旦次数增多频繁起来,我的耐性就不断下降,我在心里一直劝着自己要忍耐。
她差一点就彻底挂了,对她要有点耐心啊。
黄佳扭动着胳膊,转头看着哭晕在地的陈蓓蓓,眼睛眨巴一下,道:“哎呦,这娘们这是殉情吗?哎呦,真是好可怜,好感人啊……唔唔!”
我一把捂住她的嘴,太阳穴隐隐抽痛,她还是不开口比较好。
扭头看着地上的陈蓓蓓,我眼眸微微暗了下去,喉咙晦涩。对于她,我始终是有愧疚的,不管林献的身份如何,这一年的时间内他算是隐没了自己只愿和陈蓓蓓相守。
要不是我找上门,说不定,他就不会出事,说不定他们还能多一些时间相处。
说不定……转眼就过了一辈子。
眼睫颤抖了几下,我松开手,黄佳不满地正要抱怨,看着我沉默而小心地扶着陈蓓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