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只收鬼怪，对阳间的正常生物是无害的。”
“也是，是我多想了。”林献自嘲一笑，陈蓓蓓不管不顾就去那网。我眼眸微动，边上的黄佳从鼻子里哼出一口气，对她的举动完全看不起。
“切，你以为是你家的床单啊，想掀就掀。我告诉你啊，那可是在我家欧巴的淳淳教导之下，宁欢呕心沥血才做出的武器啊，我跟你说这白网啊就算是阴间最厉害的大魔王他也——耶？”
在黄佳唠叨的功夫，陈蓓蓓早就双手迅速地扯下了白网，黄佳惊得下巴都要掉下去了。
“这这这……”然后想起来叫我，“宁欢！宁欢，你看你的网——快啊，他要逃走了！”
我翻白眼，伸手堵住她的嘴：“你安静一点。”每次一开口就丢脸，丢她自己的也就算了，每次还要顺带丢一下我的。
“既然困不住阳间的正常生物，那当然任何一个大活人都可以掀起来了。”
黄佳唔唔几声，眼睛瞪老大，苦于我手握得重，她始终无法摆脱。
陈蓓蓓意外又防备地看过来：“你为什么不阻止我？是不是有什么其他目的？”
林献倒是若有所思了一会儿，笑了：“你很有信心。”
我点点头：“算是吧。”
直觉告诉我，林献不会逃跑，不光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陈蓓蓓。这世间孑然一身是最潇洒却无后顾之忧的，而一旦选择了另一条路，一旦带上另一个人，生命便会截然不同。
既然有了陈蓓蓓，林献便有了软肋。
他当然可以逃跑，甚至可能带着陈蓓蓓一起逃跑，但是以他色状况能跑多远坚持多久先不说，扰乱陈蓓蓓的生活然后让她彻底抛下一切跟自己跑，林献是不忍心的。
我赌得便是这一点不忍心。
“唔唔唔唔！”黄佳还在挣扎，目光不解。
而陈蓓蓓望了一眼林献，没多久就湿润了眼眶。我在心中暗叹，果然是个聪明的女人，长得好脑子还好，老天爷真是好偏心啊。
我瞅瞅边上的黄佳，摇摇头，这就是差距。眯起眼睛，警告她：“你老实一点，别给我添乱知道吗？”
“唔唔！”黄佳热烈地点头。
我松开手，她大喘气眼睛里充满了话语，在我的淫威之下只能眼巴巴地憋着，站在边上看。
“好了，人你也见到了。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我看着林献，问：“这么多契约者出现，到底是为了什么。”
陈蓓蓓有些不安，抓着林献的衣服。
林献温柔地笑，拍拍她的手背反握住她的手，陈蓓蓓的表情一下子就沉静下来，乖乖地陪在他身边。我在边上看着微微蹙眉。
黄佳忍了又忍，实在忍不住偷偷凑过来，在我耳边悄悄问：“诶，宁欢，他们一个鬼，一个人，为什么能相互碰到啊。”
我挑了眉毛，这个问题我同样好奇。
好在林献主动开口解释：“蓓蓓她和你一样，经历过一些意外，现在算是一个异能者，只要她愿意就可以看见鬼，甚至触碰得到。”
我眉头一扬，和我一眼？不由多看了陈蓓蓓两眼。
“哇！好好哦。”黄佳两眼放出光芒，以一种看肥羊的油腻腻的眼神直射向陈蓓蓓，甚至难掩**地咽了咽口水：“要是我家宋欧巴也有这种能力，那就——”
“就算能，他也不会。别傻了。”
我毫不客气地戳破她头顶冒出的粉色泡沫，黄佳脸一顿，埋怨地挤着脸看我：“我讨厌你。”
我动动眉毛，无所谓啊。我说得是事实，以宋理的脾气会去碰黄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