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我点头,又问道:“对了,他怎么受得伤?”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黄埔光清瘦脸颊微微顿住,嘴角展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说来话长,不过总归是我招待不周。”
他的眼神似乎跟之前有些不一样,更加……肆无忌惮了一些。
让我感觉不舒服。
我打着哈哈笑了两声:“他一向活泼好动。”听明珠说从小就是个惹祸精。
又坐了五分钟,期间黄埔光的举止越发怪异,眼珠子流转,原先艺术家的含蓄高雅气质渐渐流失,转变成一股轻佻和随意。
“对了,宁小姐做什么工作?”
借着倒果汁的动作,他干脆坐在我边上的沙发上,一只手从后面勾搭在沙发背上,只要轻轻一垂就能够到我肩膀。
“我啊,没什么志向,就是跑跑腿见见客户这样子。”只不过那些“客户”往往有去无回。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挪开位置。
“宁小姐这样漂亮,业务能力一定很出色。呵呵呵。”
“呵呵呵。”
假笑着配合,心里不住翻白眼。
“黄埔先生,我想去看看叶先生,可以吧?”
黄埔光放下杯子,微笑:“当然。”起身绅士地伸手,“请,宁小姐。”
我很不情愿地把手伸过去,他捏住我的手背,顿时感觉到一股彻骨的冰凉,险些甩开他的手,好在我忍住了,借由转身抽了回来。
别墅的构造很有心思,镂空的隔层,盘旋而上的楼梯,黄埔光带着我上楼,一路上我感觉到温度越来越低,光裸的手臂竖起寒毛。
看着前头带路的男人他身上披着的厚毛衣,不由很羡慕。
正巧他回头,注意到我的眼神,目光略有询问:“宁小姐?”
我掩饰过去,摩挲了手臂,笑道:“这里还蛮冷的,叶先生不知道有没有冻坏。呵呵呵。”
“宁小姐想知道,不如自己去看看。你说呢?”
“什么?”
他声音太低,近乎耳语,我因为低温注意力有些涣散并没有听到。
“没,我们到了。”
在一间房门前停下,这里是走廊尽头,来往的过道上似乎只有这么一间房。
黄埔光长身而立,道:“叶先生就在里面。”
“哦。”我打量了一下,微微挑眉。这个房门的颜色是深色的,真奇怪,从进门开始我就没看到深颜色的家具和装潢,难道是为了叶明朗这样的贵宾特地准备的?
身后低低的男声传来,飘远得很不真实。
“宁小姐怎么不进去?”
他说话时,吹出的气体飞到我耳后,瞬间带起一排的疙瘩。好冷,怎么会这样?
脚步微移,他靠得更近。
我的警觉立刻察觉到不对,刚想转身,他的手穿过我的身下一把旋开了门的把手,咯吱,房门开了。露出里面光线昏暗的房间。
有个穿风衣的男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我的关注点瞬间被转移,关切地探过去:“叶明朗——”
腰部被人用力一推,身体止不住向前倾去,“哇……”还不等我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推进了室内,咯吱,又一声响。
门关了。
短暂地沉默了一秒钟,我反手用力拍门:“你干什么!别开玩笑了了,快放我出去!”咚咚咚,啪啪啪,那头没有人回应。
半响,我听到一声讥讽的轻笑,然后是渐行渐远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