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徐茵茵肚子里的孩子?”
李玥儿扬眉:“当然不是。”她伸出三根手指,“第一,榕树精很有趣;第二,相爱的人临死前不能见面好可怜;第三,一家三口才是幸福美满的画面啊。”
说着拍拍我的肩膀,以一种见到宝贝的眼神看着我:“我发现特别喜欢你诶。”
“……”你喜欢我的能力才对吧。
眼皮有些沉重,浑身像是被拆散了重组,李玥儿说我短时间内被榕树精安排去了三世的回忆,体能和精神力消耗太多,多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我摇头:“不行,我的司机受伤了,得快点回去。”
李玥儿没有阻拦,摘了几张树叶雀跃地要跟我一起回去:“走吧,走吧,救人要紧。”
有她带路,很快就来到车子停靠的地方,开门后我扶着小陈,李玥儿把树叶一股脑儿贴在小陈的伤口处,一边信誓旦旦道:“榕树精说了,它的叶子包治百病。”
“……”我不信。
树叶的确有奇异的地方,一张树叶吸收了鲜血后迅速地从鲜绿褪成棕黄,鲜嫩变得枯槁,失去了所有的生机,李玥儿重新换了一张新的上去,说:“它还有舒朗身心的功能。”
舒朗身心是什么意思?我挑眉。
等到五片叶子全部用完,小陈醒来后的表现,终于让我知道什么叫舒朗身心。
小陈睁开眼后对发生的事情毫无印象,不记得几次停车不说,连对着我这张脸都一头雾水,我解释了好几遍我是叶家少爷的助理,叶家司机是他的朋友,他是在帮朋友的忙。
越解释越徒劳,到后头小陈客套地笑了笑,把我们送到一个还算热闹的路口,车门一开,人被赶下来后,汽车扬长而去。
……我埋怨地看向一旁的李玥儿,对方毫不知情,一脸笑意地凑在边上说什么感觉和我“特别投缘”。
投缘什么啊,孽缘吗?
“不是啊,相遇即是缘,孽缘是男女之情,我们又不是情侣。”李玥儿一板一眼地解释,分外认真。
我狐疑地看着她:“你听得到我脑海中的话?”
李玥儿眨巴眼睛:“你说什么,我不明白。”
我:“……”我转过头,自己细想,是不是类似于宋理阴阳眼的能力,不说话就能探听别人的想法,这应该也是一种异能吧。
“什么异能?”
“……麻烦你尊重别人的隐私,不要随便进入我的脑袋好吗?”我有气无力道。
李玥儿“哦”一声,用手指玩着发尾,嘴里哼着小调心情非常愉悦,头顶的太阳稍稍变了颜色,看时间应该是傍晚之后了,得赶紧坐车赶去机场才行。
我走到路旁几次拦车未果,悲惨的是天空还是灰蒙蒙,大雨即将落地,我看了一眼天上,嘴里默默念叨:“别下,千万别下,起码等我打到车再说啊。”
轰,雷鸣响动,瓢泼大雨倾盆而下,短短几分钟淋了个透心凉。
李玥儿反应快,拉着我跑去躲雨,可问题是大马路上除了车就是路,好不容易跑到一处房屋下面站了没两分钟,一个闪雷打下,轰隆隆,把我的心肝打得颤了颤。
李玥儿乐得咯咯直笑,歪着脑袋嘲笑我:“宁欢真胆小,不过就是雷公打喷嚏,有什么好怕的。你看啊——”她天不怕地不怕地伸出一只手,刹那间天边又是一道雷电,刷出大片的白色。
我连忙把她扯回来,脸色都白了几分。
这是胆小胆大的问题吗?天灾人祸,人祸可以躲,天灾降临在头上那可是无处可逃。傻子才去主动招惹。跟宋理他们上路这么久,我早就学会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