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就能与经年的相交有相同的熟悉,但他明白他相信了。
望向地上的骑士,他不住念叨“索伊思·布莱特······”
骑士的皮肤却越来越白,近乎于透明,他仰躺在那里,好似一具水晶雕塑。一阵夜风拂过,骑士的身躯缓缓地,真正地归于透明。金甲之中,无数迷离的莹白光点飘洒而出,随着清新的风恣意飞去,正如一群无拘无束的萤火飞虫,慢慢向着巨月靠去。
阿伦终于从迷蒙中回过神来,伸手抚了抚落叶间的残破盔甲,眼角掉下一滴浑浊泪滴。他无法自制地,想起了那方小小的灰色石碑。
“索伊思,可惜你只能当我这一次的老板了。”
抹去了眼角的水渍,阿伦从盔甲中拿出一只颇有分量的钱袋,一瓶精致的深黑色药剂,一块小小的菱形晶石,以及一枚刻满金黄色圣光的勋章。
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树林中发着淡淡金色光芒的残破铠甲,向着只是一个灰白小点的南界堡走去。生平第一次拿到几百枚金币的他却面无表情,未见丝毫喜色。
巨月的光芒下,原野上的绿草蔓延,一望无际。轻云缓流,时而留下些不可见的阴影。春末的草场,在月夜抛洒着平静和安详。只有不时的沙沙踩踏声,搅扰了无边的安静和朦胧。一道歪歪斜斜的身影,被月光越拉越长,缓缓向远方而去。在碧绿浪涛的淹没中,终于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