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2 / 3)

。初时,左右两列中人尽皆震骇,但旋即,许多人的眉头紧锁起来。

难道这便是所谓的证据?他们究竟有什么?

难道想要用力量使我们屈服?那简直是个最拙劣的笑话。

不过两位执事并没有让他们等太久。很快地,那种压力消失了,但所有人只觉得浑身一紧,不自觉地冒出冷汗。主位之上,那原本仿若灰尘的黑袍之中,已经亮起了两束惨白的光焰,正和传说之中幽灵的眼一般无二。可这对于强者毫无影响,真正的恐惧来自于黑袍人周身的气息,那种不断搅扰的能量,含有毁灭一切,吞噬一切的欲望。没错,正是欲望,这种能量竟然有如活物!

众人还没来得及出声,那股只能用疯狂形容的能量不费吹灰之力,便将处在它之中的黑色袍服化为了虚无。一具完整而透明的骨架呈现在众人眼前。顿时,密室之中便有了几声吸气声。但没有人责怪那几个定力不足的新成员,黑袍之下的一切已经超出了任何人的想象。近乎透明的骨骼代表的是风的极致境界——无限。这已经是几乎所有人,包括环形桌两侧的所有人,苦苦追寻的最高之境。

一个无敌的存在,竟然以半幽魂的形态踌躇于世,这简直是对力量本身的嘲讽与亵渎!作为圣洁和公正代表的圣殿,竟然与这个半幽魂有所关联,这简直足以颠覆它本身的一切荣誉!

但没有人质问,因为原先的“黑袍人”已经开口。他的声音中饱含着沧桑,却又蕴藏着无与伦比的坚定。“疑惑吗,月神的子民们?然而我们,不,是你们,已经不再拥有软弱的资格了。倘若你们为我而疑惑,那么,这具躯壳已经跨越了至少两千年的岁月······”所有人都注意到,当它看向纪元之球之后,眼窝中两缕白焰微微的晃动了几下。“因为看见那黑暗的纪元之球的一刻,我就已明白,曾在第三纪末席卷一切的黑暗,这一次,意欲一举将一切吞噬。记住我身上这力量吧,它终将成为你们最不可战胜的敌人。而你们,”他那惨白的眼神扫了一圈“至少要成为最开始的守护者。”

言毕,在众人复杂的眼神中,它缓慢地立起,诵道:“以月神之名,今日您的子民愿将一切献出,以求得最终的安息。”

圣白的火从它美丽的骨骼中燃起,在近乎无色的焰光中,从一个浮现出黑丝的水晶球开始,一幕幕悲壮又血腥的画面呈现在众人眼前。所有人都不禁被那种血色的真实而触动。以往所熟悉的一切,在幻象之中,有了一种奇异的疏离感。那不仅仅是时间的阻隔,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势的差异。可究竟是什么呢?书轴中的文字此刻好像是一一活了过来,在他们耳边倾诉着这片土地曾受过的苦难,还有那在绝境中的不屈与顽强。望着洒满了鲜血的“天赐之土”,右列中许多人眼眶有些泛红。但灼热的血一幕幕地燃烧着,越过瓦西河,使得圣灵之森仿佛全成了火红的枫林,在苦痛中透着凄异的美。两列成员不约而同地肃穆起来;画面在不断地推进,他们的神色也越发凝重。

火焰慢慢地熄灭了下去,主位上变得空空荡荡。然而所有人望向那空位,脸色肃穆又哀切——这是见证了一个真正的强者的坚守和尊严之后应有的表现。

毫无疑问,展现在他们眼前的是第三纪与第四纪之交的景象。亦是史籍中所记载的“圣魔之战”,然而此刻,那场古老的征战或许应当被加上“第一次”的前缀。黑袍,姑且这样称呼,这样一位在战斗中不断突破极限,最终见证了光明的胜利的英雄,却为了避免后人不必要的牺牲,成了肮脏的孤魂野鬼······

一时之间竟又是一片沉默,密室中的空气也为之而沉重。无法言说的责任和最本源的怜悯笼罩着这个封闭的空间,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下一刻,环形桌旁的所有人一齐站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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