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想这想那的,才会被人拿来做了筏子,若是像我一样清清静静的,哪里有那么多事情找上门来?”
夜风说着,也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其他人的反应。
当看到在场的其余人神色瞬间就被他安抚的轻松了一点的时候,他的心中却不如他表面上那么平静自如的。
到底是有点问题的。
但是无论如何,夜风都是不可能会把问题晃晃的拿出来说给大家听,而是压在了心底,自个儿琢磨。
这一些事情,倒是不应该再拿出来说了。本来就是人心不稳的了,又是没影的事情的,没必要弄得每个人都人心惶惶的,不得安宁才是。
夜风想着,眉眼也舒缓开来。
“这面镜子是第二次出现失踪的那群人最后留下来的东西,倒是没人知道这一群人出事了,只是事后恰好有人经过拾起了这面镜子。想来这个缺口也应该是镜子掉下的时候磕到的。”
夜风随意的说着,乏善可陈。
他又是匆忙放下了手里头的东西,转而迅速的拿起了最后的那一方手帕。
他的动作有些急促,带着些什么掩饰的味道。但是他向来都是谨慎而又克制的人,倒也不曾流露出过什么异样,看起来与正常的举动并未有什么不同,只有天玄这些朝夕相处的,对他的习性已经了解了些,看出了些许端倪,不由眯了眯眼。
看来事情是真的有些不寻常了。倒也未必会是旁人猜测的那一些神啊鬼的谣言——这些总有些刻意的味道,似乎是被人引导的传出的。但想来总是会棘手一些的,再者,若接下来又出事的话……
或许是总是想着不要来什么就越会来什么,天玄脑海中急转的念头才刚刚落下,夜风手中才刚执起那一方手帕,便是有人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神色慌张,连连惊呼着。
“大家、大家、不好了!又出事了!”
这个声音落下,便是让人又把好不容易稍稍放下的心给提了起来。
哪怕是因为被打破僵局而心中稍稍松了口气的夜风,也是缓缓的皱起眉来。
虽然说他是不大希望这一方手帕还要受人关注的,但是这样的坏消息他同样不愿意听人说到,总是容易搅得人心惶惶。
夜风的眼色似乎有些深意的看着那个慌慌张张,看起来简朴而有些卑躬屈膝的男子——为了能够更好的生存下去,实力较差的一些人早早的就在不得已的时候依附了名声在外的强者。
大概是说不上会有多么忠诚的,但是弱肉强食,只要你有实力和手段压着,人家总不会说背叛什么的。毕竟你有能力带着人家过的安稳,人家也不会闲得没事的做些什么。
而此时与夜风在一起的这伙人有些是拉帮结伙的,实力倒也算是不错的了,而面前这一名看起来与小厮一般的男子便是他们招揽的了。
“把话好好说清楚。”
夜风看着气氛有些沉重了,率先往前迈出一步,站在了人群的前方,神色沉稳,眉眼淡然,看起来不慌不忙的,话语中带着奇异的安抚人心的魅力,倒是让那位慌张诚恐的男子勉强定了定心。
那通风报信的男子眼底还残留着几分未曾散去的慌张和恐惧,“有人又遇上危险了!据说是那一位看到了第一次失踪的那伙人的知情人,等有人发现不对找到他的时候,他的手中不知怎的竟是握着一条红棱,并且在使劲的勒着自己的脖子——”
说到后面,男子都有些失声。
夜风的眸色更是沉了沉,依然保持着冷静,丝毫不乱,“人救回来了吗?”
男子被他摄了一下,诺诺的点了点头,“倒是发现的及时,似乎是他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