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若是到了午饭时候还没有动静的话,他们才敢去看一看。总要跟国王报备一下的。
然而这两个小童子等啊等,等了又等,一直到了午时,太阳高高的挂在了天空上,挂在了国师府的上空,不偏不倚的散发着高热,饭菜都换了好几回了,他们也没有能够听到国师府当中传出什么动静来,只能够前去小心翼翼的敲了两下门。
“国师在否?国师在否?”
连连唤了好几声都没有人应答,有比较机灵的小童子便是赶紧跑去告诉了在国师府这边守护的王宫派来的人,把人叫来了破门而入。
他们不过是区区小童,不敢冒犯国师,亦是不敢得罪王宫的那位,只能够叫了能够承担责任负责的人过来了。
只不过这两个小童永远也不会知道,不管他们有没有进去那个门,不管他们有没有叫人来承担了这个可能的责任事故,他们终究都是逃不过一死的命运。
入了门,看到了周围的一切都是杂乱还流了一地的鲜血,并且仍然端端正正的打着坐,但是却已经七窍流血,身体都已经僵硬冰冷没有气息的青年的尸体,这些人才是惶然大惊之色,连忙加急的传了书信回到王宫之中,等待决定料理国师的指令下来。
夜风自是不知不过是杀了一个四处为恶的魂师,居然还会引起一系列的变故,导致自己牵扯了些许小因果,使得一个国度因为此事险些间接灭亡在他手中。此时他经过晨起时的日精的滋养,身体已经好了许多,面色也是缓了过来。
他打坐的身旁,那原本摆了聚灵阵势的几颗灵石都是已经成为了齑粉,化为了一小堆白色的粉末。他不过随意的一眼扫过,拍了拍衣摆,起身举目四望。
因为昨日他与那名魂师的打斗的攻击波动太大了,即便是封锁了这一片空间,但是这里也是一片狼藉,甚至波及了整座村子,此时这座村子之中,已经是难以寻得一处较为完整的屋子了。
而那一些围观的被魂师蛊惑的村民们,原先他是没有什么打算想要将他们灭亡了,只能够说是让他们自生自灭,决定自己的生死。但是他却也不曾再昨日的打斗中刻意维护,本身就已经是灵力不够了,若是在那么做,只怕此时他就无法站在这里了。
加之那名魂师自己本身就是不在意他人生死的,那一些村民们便是在战斗的余波横扫下,零零落落的躺在了各个地方,但总算是安眠在他们这个自小长大的村子中了。
夜风见此惨烈情景,心中也是不由得叹息了一声。
这种事情的发生,能够怪得了谁?这种事情的发生,有谁能够预料得到?都是命数罢。
此时天空的阳星高挂,因为原大陆是一片悬浮在星空中的大陆,而非是一颗星球,所以他对于天地的距离感觉更加的密切,没有了大气层的保护,天空上的日月星辰尽可见得。
之前降临此处的时候,他便是感觉到了这里的天地法则更加的清晰,距离宇宙星空更近。如今更是感受颇深。
但是却还是不知为何自己在这里灵力会受到压制。或许是因为气息的排斥?原大陆的灵力本源气息与上古世纪有着不同的差别?
夜风也没有得心思去追究了。看着这个散发出恶臭,底盘流出黑血的祭坛,又是目光转向在阳光下笑容得更加厉害,已经流了一地的鲜血,还不断的升腾起一个有一个的气泡,血肉蠕动着,似乎是还想要成就一件邪兵。
夜风皱了皱眉,看了看自己身边的这些人。
因着昨日的献祭也还有一人存活,所以夜风在昨日的战斗中也是竭尽所能的护住了,再者就是那一个有一些奇怪的老妪了。此时剩下的活人也唯有他们三个了。
鼓动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