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器灵说的似乎轻描淡写,并不是很放在心上的样子,但是夜风却能够听出器灵语气中的虔诚。
毕竟是夜家造就了他,恐怕这玄灵之书对于夜家拥有者浓厚的感激之心的吧……
夜风如是想着,器灵接下来微微有些复杂语气的话语却是让他不由得重新斟酌自己先前的想法来了。
“吾对夜家甚是感激,但是一路走来,除却感激,夜家已经让吾失望许多次了。尤其是在那一位的事情上面……哦,或许你还不知道,那是吾的上一任主,他的名字……不提也罢,即便身在此界,怕也是会染来大因果。现如今你是吾的主,吾便也告知汝,此名勿随意外传,不到足以斩断因果的层次,吾主最好将此名烂在心中。”
夜风不由自主的皱起眉来,他的名字怎么了?莫非还与什么大因果有关联?不到足以斩断因果的层次,最好将这个名字烂在心中?
夜风有些不甘心,“为何?”
器灵似是又叹息了一声。
“汝年岁尚浅,不知过往之事。汝与那人之间有着极为浓厚的联系,缠绕着斩不尽的因果,虽……那人已逝,但是无人敢断言此事,吾上一任主的名字时至今日依是禁忌。汝现如今身处在这较为偏远,并且封锁的地界,知之者甚少,但是不代表没有风险,毕竟此界有着不少稀奇古怪。而此名一旦泄露到底会流传出去,届时汝的处境唯恐不甚好……”
器灵说的还是有些模模糊糊的,但是夜风却是已经能够感觉到其中事件的严重性了,缓缓地将双眉拧紧,眸底尽是一片浓重之色。
他竟是不知,自己的身上居然也有这等禁忌大因果……若是果真如器灵所言,那自己为何会取名为夜风?夜家本族众人,自己的祖父爹娘,当真不知此间关系?
夜风感觉自己的心好像被重重的敲了一锤,却是蓦地脸色有些丧失了血色。
器灵看着夜风这般心中也不知适合滋味,忍了忍到了嘴边的叹息,语重心长的开口。
“言尽于此,那位身上的因果甚重,即便是汝到达了足以斩断因果的层次,怕是也无法轻言舍弃,只得借助无上神器。而此间神器,无上九等,唯有那一物,亦或者是如今古界达到了最接近上九等神器的地步,堪称半步。此二物若是肯出手相助,怕是汝才可在那时断尽了因果,否则匕首其扰,后果堪忧。”
器灵当真不是危言耸听,末了仍然不忘叮嘱。
“切记,切记。不可妄来。”
夜风沉默了许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眼神有些空洞的茫然,脑袋空空的,在某一瞬间却是倏然绽放一个璀璨的笑容,哂然的,却是肆意潇洒。
夜风的眼神有些复杂,话语却很坚定。
“孤自当遵循本心。若是连名字都舍弃了不敢提起,那孤穷尽此生,又能够成就何事?孤知晓你的忧心,也明了你的好意,但是在此事件上,孤不能退,也不会退!纵然前方万丈悬崖,纵然前路虎狼万千,危机重重亦不可阻挡孤的步伐,总要闯闯才会知晓,否则不过是原地踏步。若是孤就此死亡,那也只能够说明……”
夜风的眼眸深深的凝视着某一点,像是看向了不知名的远方。
“孤,仅此而已。”
夜风第一次如此自称,说出如此郑重的话语来,一时之间都让器灵有些震撼的说不出口。
“曾有一位伟人说过一句话——
生命不止眼前的苟且,还有诗和远方。
虽然我不追求诗,但是我永远想着远方前进。我曾经懦弱退缩过,也忍让过许多次,但是我想,我总是要奋起的,不能够明明知道事实却装疯卖傻的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