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胳膊冲着承风的胸膛撞来,就在承风腾出一手拦截住的时候,却是眼前银芒一闪,一把匕首划破那绿袍男子的衣裳贴着承风的胸膛直往上,对准承风的喉咙刺去!
承风心中一惊,不断的往后退去却是被绿袍男子狞笑着遏制住,只能够使劲将脑袋一偏,让自己尽可能的避免重伤。
与此同时,承风也不退了,愤愤然的恼羞成怒,对着绿袍男子的胯下之间一顶!
本来是想要直接让这人体验一下残废的感觉,让他的脊椎骨断一断,后半生只能够躺在床上。
但是承风还是觉得,既然是个男人,那还不如让他体验一下蛋碎的感觉……
“噗嗤——”
匕首旋着划过了承风的脖颈,直接就是划破了一层皮,血液飞溅,让承风感觉自己即便是倒吸冷气,都好像会有气漏出去了……
不再理会这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随便刺杀偷袭的绿袍男子,承风从自己的腰带上掰下了一颗看似珠子的浑浊球状,对准自己的伤口,直接就捏爆。
“嘶——”承风止不住的倒吸冷气,直接给了自己几个点穴,不断颤栗的身体才感觉好了一点。
别说承风怎么样了,人绿袍男子整个人瞬间就是抱着自己的“蛋”上蹿下跳的嚎叫着。
“嗷呜——嗷呜——你、你、你个小人!也太狠了!”
承风恶狠狠的瞪回去,到底是谁比较狠了?!他可是差点连命都没有了!
不过到底是伤口太大了,得顾忌着没有办法动手,要不然承风一准继续冲上去砍死那货!
“好意思说吗你?!就是这么个方式来和我打招呼的?!你让我还怎么出去见人?!如果不是看在是你的份上,我哪里会只是让人家蛋碎那么简单,肯定是直接脊椎骨都断没了!”
承风捏着嗓子恶狠狠的说道,因为可以压低了声音,一面脖子漏气漏的太严重,血都跑出去了,声音就是有点粗噶的味道……
不过,看眼前的架势,承风明显是和着前来偷袭,有划破了自己的脖子的绿袍男子很熟的样子……
“还不都是因为你的错?!干嘛下杀手?我只不过就是……只不过就是玩两玩,看看你功夫有没有退步罢了……你弄什么啊?嗷呜——痛死我了——”
绿袍男子不断的哀嚎着,被卸了一只胳膊,一条腿刚刚也被承风掰了一下骨头错位了,尤其是蛋疼啊……
承风最严重就是脖子上的伤势了,恐怕这好几天的,都不能够随随便便的动作了,说话也得细声细语的小心着……
可以说,这两人这一役,就是两败俱伤的局面!
“哼!再贫,小心到时候你真的废了,我下手可没什么轻重,万一你不能人道了……”
承风的笑容阴森森的,不怀好意的目光扫了扫绿袍男子的下身。
绿袍男子下意识的加紧了腿,背后凉嗖嗖的,感觉好像更加的蛋疼了……
绿袍男子一把扯掉了头上临时摸来的黑色蒙面巾,露出来一张轮廓深邃俊美,又略带着阴柔的脸蛋,正是之前还在骠骑大将军那里威风凛凛的吏部尚书大人。
“妈了个蛋,你就不知道下手注意着点吗?还有,莫婉婉那丫头跑到哪里去了?不会是看到李彦明那个臭小子之后又凑过去了吧?”
可见当年的事情的确是让这位年轻的吏部尚书印象深刻,现在提起来还是满脸的嫌弃之色。
承风一手捂着脖子,边给自己上药,边是斜睨了这位传说中声名赫赫的吏部尚书一眼。
“下手没轻没重说的到底是谁?我下手怎么没有注意了?要是没有注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