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
“哎呦喂!这位大爷啊!你怎么就这么直接动手了呢?这不是让我万花楼没有生意吗?你这让妈妈我还怎么做生意啊?”
老鸨脸上的皱纹都皱在了一起,搓着手一脸苦哈哈的对夜风看来。
夜风没有丝毫的在意,依然是漫不经心的样子,懒懒的回答,“放心吧妈妈,既然来了万花楼,我们还是有规矩的,怎么可能会让妈妈你做不了生意呢?那些人不过是晕过去罢了,没什么大碍的。”
听了夜风的话,不管是信还是不信,老鸨看起来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了。
但是夜风却是还看见了她隐秘的朝着某一个地方看了一眼,不知道是不是确定了什么信息,总之夜风之前感觉到的突然出现的杀意已经重新隐了下去。
夜风微不可查的挑了挑眉,有积分几分意料之中。
“好了!”夜风忽然就拍了拍手,转头对着老鸨笑,“妈妈,我们也不打扰你做生意了,这个给你,今天借你雅间一用,顺便让芍药陪着就好。”
夜风随意的吩咐着,手下丢了一片金叶子过去。
老鸨的眼睛一亮,手忙脚乱的接住,一张脸笑得如同盛开的灿烂的菊花,忙不迭的点头。
“好好好,不过公子可是不得闹出什么事来了!”
老鸨似是无意的说到了,但是夜风却知道这不过是有心套无意罢了,自然是不会说什么,路出一个疏懒的笑容,对着阎明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进去,然后自己就跟了上去。
一直到了雅间的门口,夜风才像是忽然想起来还有张庆良这么一号主人公在一般,随意地招呼他一起。
“兄弟,你还是一起跟上来吧!”
夜风的姿态随意,那一种不将任何事情放在心上的态度比之前李德华表面上的肆意妄为还要嚣张,但是让人憋屈的同时却是没有办法产生怒火。
张庆良猛然回过神来,对着夜风连连点头,连忙跟了上去,这场戏才真正的完全转移了地点。
老鸨则是给看到这场闹剧的人都打了个招呼,便又继续花枝招展的去招呼她的新客了。
“好了好了!大家也都不用看着了!散了啊散了啊!”
而这一边夜风他们在雅间中的气氛却也不是外界想的那么剑拔弩张,反而就算是连一直以来都嚣张万分的李德华也是噤了声,战战兢兢地站着,一动不敢动,就怕阎明一个不小心切掉了他的脑袋。
而芍药已经慌张的跑了出来,整个人就是一副受了惊的小女子的形象,怯弱的靠在一旁,泪眼汪汪的。
这样的芍药足以让所有看到的男子都忍不住心软,想要把她抱在怀里好好的安慰一下。
但是除了心疼万分的张庆良欲言又止的样子之外,剩下的人却是没有任何多余的反应了,即便是“流连花丛”的李德华也不过是轻蔑的嗤笑一声,那副样子看起来倒是反而有一些鄙夷芍药的样子。
夜风心中有些意外,没有想到李德华居然也是一个看得清的人,没有随随便便的就被外表的假象给迷惑了?
难怪礼部尚书那一边祁尚书一直都没有看清过,甚至于即便知道与自己的父子关系并不是太和谐也是让他帮忙盯着点,看来礼部尚书李大人也是会教孩子的。
而夜风当然是不知道李德华与张庆良还有芍药之间的故事了,否则他会不会仍然是给李德华这么高的评价就犹未可知了。
不过礼部尚书李大人让人不可否认的是,那真的是一个不简单的人物。
倏然,夜风抬眼看向了几人,目光幽幽地闪着,缓缓的开口:“现在……你们不如说说你们之间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