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样子一看就是要算计人的!不知道又是谁要倒霉了?
天玄多看了他一眼,眼中是明显的不相信。
夜风却是突然一顿。
——如果是以前的天玄的话,只怕是早就明白了,现在这个性格……嗯,好像更加的耿直单纯一点?
魇缀在后面懒懒的打了个哈欠,瞥了夜风一眼,似乎是嗤笑了一声。
他们从一开始的时候立场与裕丰神将就是相对的,所以就直接投靠了宁辉神将他们那一边;往大了说去,就是他们已经决定要站在裕丰神将那一脉的对立面了。
所以这个时候为了自己的利益谋求最大化,把自己完完整整的摘出来,又是扣上一个好听的名头,给自己戴上一顶高帽子卖宁辉神将那一脉和天凰一族一个好,然后把裕丰神将那一脉给拖下水,削弱他们的人手,又能够把一直以来与他们立场相对的裕丰神将解决掉,何乐而不为?
并且,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事实,他也是同样都通知了天庭这边的人和天凰一族,如果最后有什么差错……嗯,反正只是天凰一族来的比较快而已,与他们没有关系的吧?
再则,这件事情对于天庭整体来说只怕是弊大于利,但如今天庭是宁辉神将他们这一脉占上风,只要火不烧到自己的身上,又能够削弱敌手,在不伤害天庭整体利益的情况下,只怕他们是乐见其成,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具体的,就要看要怎么操作才不会让执掌者有太大的意见,又能够投其所好了。
魇看着夜风,只觉得人不可貌相。
明明看着年纪轻轻,怎的心中就已经那么多弯弯绕绕了?这小子贼的要死!
在魇的心中的想法百转千回的时候,夜风等人也是小心翼翼的避开了大殿中布下的陷阱,一路心惊胆战的来到了后殿。
首先收入眼底的就是一口巨大的血池。
血池中还在咕噜咕噜的冒着气泡,好像要沸腾起来了一般,那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几乎令人作呕。夹杂在这其中的,还有一股阴暗邪恶的气息,似乎能够玷污灵力,让这一处地方的天地灵气变得异常的浑浊。
夜风等几人不由自主的蹙起了眉头。
裕丰神将他们真是……做得太过了!
难道他们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
夜风简直无法理解,整张俊脸都阴沉了下来。
夜白、天玄和魇几个的反应比夜风的还要大,他们都或多或少的不由自主的露出了本能的排斥,并且身上的气息汹涌,没控制住差点爆发了出来,到时候想必就会吸引了外面的几人的注意力了。
这让夜风赶忙从自己的思绪中抽出来,紧张兮兮的再次拿出了一个小阵盘又布下了一个阵法。
接下来还不知道会看见些什么,还是要提前做准备的好!要不然要是他们几个突然控制不住失控了,那可就不好玩了!
夜风等几人缓了缓,沉默了片刻后才听到天玄有些嘶哑的声音率先想起。
“他们在意图玷污天凰的尸骸。天凰是开天一族的正面,身上的气息至阳至刚,与这种阴暗邪恶的气息最是相冲突的,也不知道他们是如何掩盖住这其中的冲击的。”
魇的眼睛也是有些赤红,“何止如此!只怕真被他们成功之后,这天凰身上的气息就会被掩盖住,到时候即便是同族人之间强烈的牵连反应都是难以感受了,那么又有谁能够知道他们曾经犯下的罪证呢?”
“可是他们也着实愚蠢!”夜白露出了尖尖的牙齿,眼神难得的有些森然,“这样的掩盖只会是一时的。他们想怎么样呢?将天凰的尸骸炼制成傀儡?变成自己的战斗力?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