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拉颉说:“我得来个快刀斩乱麻”当即站起身来,他心中忽然一动,又转头对林小凡说:“我真没想到你会这么快相信我说的话,看来你对我是无条件的信任,这对我而言,真是意义非凡”
林小凡说:“你别自作多情,我只是认为,你编不出如此复杂的逻辑。”
坐在不远处盯住玉奴的黑老大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在那边起哄:“你们俩在那儿嘀咕什么呢说出来让咱也听听”
古拉颉对黑老大摆了摆手,让他先别说话,转头又问了林小凡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为了不让其余的人听到,他故意将声音压得很低:“比如说一个从半空落下的骰子在落地之前存在六种可能,骰子上的蚂蚁能够决定落地的点数吗”
林小凡说:“可能决定得了,也可能决定不了。即使落地的点数是蚂蚁希望的点数,其实那也不是蚂蚁来决定的。”
古拉颉又问林小凡:“真正决定结果的是什么”
林小凡说:“上帝扔出骰子,上帝决定结果”
古拉颉,他基本上没听明白,可是没时间再问了,只对林小凡说:“如果你绝对信任我,不论接下来我做什么,你都不要阻拦。”
说罢,他走到玉奴面前,她正在经受黑老大那条毒舌的饱和攻击。古拉嚅看她将黑老大碎尸万段的心都有了,可是受制于人,只好忍住这一口气,坐在石壁下一言不发。
黑老大问古拉颉:“你们商量什么,怎么商量了这么久,还走不走了”
古拉颉让黑魔天先闪到一边,拽上玉奴说:“你跟我走一趟,前面有个东西你得看一看。”
随即不由分说拽了玉奴的手往前走,走出二十来步,已经看不到身后手电筒的光亮,后面的人仿佛消失了一般。
玉奴怕上心头,问道:“你要带我去看什么东西”
他停下来说:“这条通道没有尽头,进来的入口好像也没了,大伙儿被困在这儿出不去,到头只有一死。”
玉奴说:“又不是我带你们进来的,你们是死是活可与我不相干,你要想杀我,尽管动手好了。”
他说:“我怎么舍得要你的命你我之间是有冲突,可那终究是人民内部矛盾,又不是没有调和的余地了。一路之上你也瞧见了,我身边那都是什么人,一个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专拖我的后腿”
玉奴说:“我看你倒是乐在其中,尤其是对那个林小凡,哼”
古拉嚅说:“我那是逢场作戏,你说我也老大不小了,胡吃闷睡对付到如今,连个媳妇儿都没有混上,好不容易有一美女来的,又有钱,不知怎么看上我这胖子了,追我追得跟王八蛋似的,那我能不乐意吗可是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俗话怎么说的,强扭的瓜不甜啊,我就是那个瓜,自认为还是个脆沙瓤儿,总觉得该有个合适的人儿来扭,结果等得瓜快娄了,也没人搭理我。赶上那时候林水上凡来了,人家还真没嫌我,我寻思我都到这个地步了,我也别挑了,从此过上了忍气吞声低眉臊眼的日子,其实说实话,这都是没办法,谁让人家比我有钱呢?直到遇见你,不知道为什么,在你面前我特别自在,什么话都敢说,看来咱俩才真能尿到一个壶里去。”
玉奴说:“这是你的真心话”
古拉颉说:“这可全是我掏心窝子的肺腑之言,我已经铁了心跟你远走高飞,再也不回去当牛做马了,之前我有许多对不住你的地方,只盼你别记在心上才好。”
玉奴说:“不你对我的好与不好,我都要记住,记一生一世”
古拉颉口中对玉奴连蒙带唬,说出这些话来,连他自己都觉得肉麻。可也奇怪,在别人面前,他无论如何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