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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霖料想的不假,他想着至少皇帝会对顾陌珩和苏皖凉有所怀疑。荌贵妃也暗暗松了口气,李霖这话的确是减轻了不少压力,还想要借着皇帝往日的宠爱搏一搏同情,荌贵妃眼泪涟涟,只道:“臣妾便是有一万个胆子也不敢背叛陛下,若非被人算计何至于此,如今也没脸见人了,只希望陛下赐臣妾一个全尸,全了臣妾的脸面。可若说主动勾结,这罪名如此荒唐,臣妾不认!”
她做出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荌贵妃深知皇帝喜爱女子身上带着一种不被世俗所迫,宁静安然的样子,倔强而有生命力。
便是因为当初的那个女人,十年前的德妃也正是因此而盛宠不衰,如今她得皇帝看重,这么多年,也正是因为她勉力让自己显得与其他大家小姐不同,一直培养自己身上的宁静气质!也隐隐有些佛家的与世无争的气质留了下来。
可荌贵妃有所不知,皇帝之所以喜爱那样的女子,原因却是因为当初,初见的云浮梦,那一面,她与世无争,宁静安然,神秘而自由的样子,浑身上下带着一种宫中世家没有的安宁,那些,都让他痴迷。
皇帝尤为欣赏这样的安宁,是以这么多年宠爱过的妃子,多多少少都会有这样安静自然的性子。这样的性子固然令人喜欢,可那是建立在云浮梦这个人上。
荌贵妃如今在做这样的举动时,便显得有些,不伦不类。让皇帝心中更加愤郁,觉得她是侮辱了云浮梦。
荌贵妃没有触及到皇帝眼中的情意,反而看见了一片阴鹜,登时心中便咯噔一下,感觉如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又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
苏皖凉微微一笑,开口道,“李霖殿下,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便是哪里得到的消息,我要颠覆大周?还要害你?不知这话从何说起?”
李霖大着胆子看了一眼李默和昭帝,昭帝眼中的冷意让他惊心,可如今不说就是个死字,李霖便梗着脖子道,“如今宫里上上下下都知道了,是你下毒害的荌贵妃,你为此还被太后责罚了,这不是你动的手脚又是怎么回事?哼,我也早已听说了,姝静郡主和顾世子是已经赐婚的,你们联起来想要对付荌贵妃,却没想到害了我,犯了弥天大错还不自知,姝静郡主,你想要借这件事达成你的狼子野心吧?甚至搭上了定远候府,我说的没错吧?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苏皖凉又是一笑:“李霖殿下这番话说的的确是精彩,我听着也觉得是那么回事,不过李霖殿下啊,”她慢慢的拖长了声音,目光越过顾陌珩,落到了一边作壁上观的沈公子身上:“有件事你搞错了,要知道,如你所说,这事情便不仅牵扯的是我与顾世子,还有沈公子呢。”
沈润卿?李霖神色一变,有些困惑的朝沈润卿看去,昭帝面色铁青,看向李霖的目光已然是全然的狠厉。而李默更是面无表情,眼神冷漠,李霖心中一凉,那样的眼神他并不陌生,那代表着,李默将要彻底放弃他这个弟弟了……。可是他仍是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有些警惕的看向苏皖凉道:“此话何解?”
苏皖凉握了握顾陌珩的手,这才看向李霖,扬唇笑道:“李霖殿下有所不知,陛下已经查明荌贵妃所种的毒与我无关,不过呢,有件事情李霖殿下却不知道,那就是上次文渊节上伏击顾世子的刺客,却有殿下府上的令牌。”
李霖一愣,不可置信的看向李默。李默面上含笑,轻轻叹息一声,仿佛无限困惑的道,“二弟,这件事,我也不甚清楚。前日正是大理寺卿将我叫去,当着陛下的面对峙的,确实是你府上的没错。”
“那……那便是你们一起谋害于我!”李霖大声叫嚷起来,“大哥,你竟和他们联手,受了这个女人的挑拨,一起害我,现在还诬陷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