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就离开,离开这里!”
霎间,顾陌珩成了殿中数百人眼中的焦点!
昭帝几人听到顾陌珩的话,眼底皆是闪过一道精光。
昭帝也没追问顾陌珩话语之意,看到顾陌珩再度抬脚离开,昭帝眉头一挑,眼底闪过一道深色,并没有说话。
不论是哪一种,都不是现在这种场景能说的,而顾陌珩离开是此时最为稳妥的办法!
顾陌珩将身上的狐裘包裹住怀里的苏皖凉,不露出任何的地方!
两个人走在这空旷寂寥的皇宫中,留下一个又一个的脚印,远远看去,孤单而又凄凉,萧条而又落寞!!
顾陌珩还记得,
从前,他也无意中问过,
“父亲,为何彦莫不同我们住一起?”
那时,父亲总会笑着说,彦莫喜静,住在定远候府太吵。
现在想起,无非是帝王的猜忌罢了,那一切的说法不过只是个借口罢了。
这皇宫冷漠幽寂,除了奢华,不知还有着什么?
可外人看的,无非也就这些表面的东西。
连他也曾以为,皇上待他们是极好的。
可若真待她好,又怎会处心积虑的让人以为,他克妻克父?
皇家,再奢靡又能奢靡成什么样子?
现在无非是一群打肿脸充胖子的东西而已,简直可笑。
广帝昏庸,不理朝政更喜滥杀无辜,差点让晋南王领的五万大军逼宫成功。若不是当初先帝暗中插手,这大齐朝怕是早就没了。
广帝对此丝毫不在意,更不愿承认这是先帝的功劳。后来,广帝在春猎中被人刺杀。先帝当时陪在成广帝身边,帮广帝挡了一箭,让广帝逃过一劫。
广帝回宫之后,便封了先帝作为太子!承皇位!
朝中大臣,不少为此议论纷纷,连带着世家,也有些意见。
京城中更有人说,先帝是踩了****运,才会有这样的机会。
哪怕,那个人曾是他很信任的人。
其实阿晥说的一点也没错。
这个世上,伤人最深的,永远是自己信任的人。
他们的一个眼神,一句普通话,都会被自己放在心上。
顾陌珩想起自己学棋的初衷,无非是想将自己变成和父亲那样博学的人……
他把那个人当做了崇拜的人!
可现在看起来,他所做的一切除了阿晥又不知寄托在何处?
所谓的谦谦君子、温润如玉、温和有礼……这些都是顾陌珩做出来的表面现象而已。
而此时,在皇宫隐秘处的一个地方,
她有些害怕,这个样子的沈润卿。
此时站在她身前的少年,微微勾起唇角,双手环抱在胸前,脸上挂着一抹讽刺地笑。
她退后一步,然后又十分诚恳地说,“沈公子,我当真不是故意的!”
尽管她说的诚恳,可沈润卿似乎并不满意,他的眼,渐渐地眯成了一条线。
沈润卿处事向来是深藏不露,现在他生气了!
所以,谢秀现在能感受到,沈润卿生气了……生了大气!
沈润卿看着谢秀满脸的恐惧,然后嗤笑了一声,“我方才还在想,若是苏小姐真的在信里帮你说几句话,那么我就同姑母说一声,让你得偿所愿,不过……谢秀,这信,当真是苏小姐写的?”
“当真!”谢秀急忙点了点头,像是怕沈润卿反悔一般,“我能保证!”